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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7 八日行之5月28日 凌晨4点15分,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爬起来,按停了手机闹铃,还要呆坐一阵才弄得清楚身在何方。和TT一样,机械地换着衣服,兔子把被子卷得更紧了,别喊我,我宁愿继续睡觉。开了日光灯刺激她,没反应,那么,我们两个走吧。
北京从当天开始回暖,可早晚的气温仍是低,才十二三度,我从30度左右的广州过来,只带了一件挺保暖的风衣,裹严实了,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好几分钟才有一辆车驶过,正担心叫不到出租呢,路边便停了一辆,顶灯亮着,司机趴在方向盘上睡觉。敲敲车窗叫醒他,师傅,能载我们到天安门吗?他说行,我们上车。
宽阔的长安街在静谧的清晨时分,尤显气度雍容。不过最让我们感慨首都情怀之博大的要算抵达天安门广场之后,时间是4点40分,为穿越半个广场向旗杆靠拢一路狂奔。不出所料,虽然太阳仍躲在地平线下睡懒觉,虽然弥散的薄雾中透着丝丝寒意,旗杆前已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还有更多的游客一个团一个团地赶来。我没用“水泄不通”这个成语,是因为我们仗着个子小,硬是象泥鳅一般滑进去了,钻啊钻,咚!险些撞到了灯杆上,停住。往金水桥的方向望,太远,国旗护卫队那些身高接近1米8的帅小伙,在我的视觉里才1公分的高度。天哪!!为什么在俺记忆里的降旗仪式,他们接近得令俺心跳不已呢?相隔多少年啊,圈地运动已发展到如此地步了?
晦暗的天色中,拍照的效果自然是十分糟糕的,不过了结一个长久的心愿罢了。也远没有曾经的激动,企图归结为距离太遥远的缘故,想想又笑,距离确实太遥远了,期间能有多少变迁,怎可冀望自己保有少时情怀?看着他们,以前的称呼素“叔叔”,现在,够格喊一声“小弟”了吧?旭日东升的时候,颓败地往回走,太欺负人了,来时横跨的素半个广场,去时竟须横跨整个广场!!好不容易爬上一辆的士,估计大家脑筋均不甚清楚了,TT偏要去捣弄她那部借来的相机,于是,接下来发生了一件令其悔恨不已的事情——所有照片误删,一张不剩!抱着被子作欲哭无泪状,自我催眠:这是噩梦、这是噩梦、这是噩梦……
偶也做了一个意象纷繁的梦,8点被竹子拍醒时懵懵懂懂的。除了继续倒时差而赖床的汤圆外,我们5只结伴去吃早餐,偶叫的搭配比较古怪,是一碗豆腐脑加一碗馄饨(?),其实原意是要吃些跟家里的惯常早点不同的东西而已。上午大家各有安排,TT和兔子的目标是天坛跟大观园,小江要做头发及备战晚上的采访,我与竹子散步到国家博物馆看展览。
博物馆的票价有趣得紧,单个展览是20元,通票是30元。从上午10点左右开始,到下午2点半为止,我俩扫荡了4个展览,包括馆藏珍宝(各种材质的器皿为主)、西西里文明展、印加文明展、百越的欧璐(不记得素哪两个字了)文化展。蹭了很好的讲解,只是一下子输入太多信息,大脑内存少,处理速度极其缓慢。脑里满满的,腹中空空的。
跟小江、汤圆在馆门会合,开始了颇有难度的在偌大的天安门广场范围寻找一间小小的KFC。路过了哈多的麦当劳,穿越了哈多的隧道(确实有夸张的成分,可这就是相对论呀相对论)后,终于胜利会师猫熊、阿量一干人等,可怜的天真,在即将面见小米的重要时刻,居然因狗毛过敏红了一脸。一边等待迷路的女神,我们一边聊天吃东西,勤奋的小江又逮住阿量一同研究晚上的采访内容,而在领教量同学一笔一划手写名片给我们每只的严谨细致后,不由我不慨叹,某只这样的马大哈,出生在中国实在太幸福了!
不知不觉待到4点,把买花的光荣任务委托给猫熊他们,我、竹子、小江和汤圆4只地铁转的士赶赴中戏。5点半到达,正好跟中戏的代表以及小狐狸等3只会合,稍迟的时候,走了一天风尘仆仆的TT、兔子也到了,中戏食堂的餐桌容不下我们这么多人,到小餐厅开了一大圆桌。正点菜呢,北京的家人陆续前来认亲,圆桌也越坐越挤了。因为小米他们已开始预演,竹子和小江要到小剧场打头站,竹子还担心菜不够多加了两个才走,结果众人不知是否情绪过于高涨,没吃多少便纷纷停箸,最后仅剩偶一人尚在扒饭。
关于演出的事情,在坛子里我已开了花絮与见面记两文在写,这儿不再赘言。补充的是,当天见面结束后,据说小米姐弟竟是自己打的离开的,我们这“东方晨光党”遗憾不已,早知道该把他们一路送出中戏大门,然后趁夜色不错心情不错好与小米聊聊“夜间购物”的话题。
TT和兔子说要泡吧庆贺,很RP地遇上酒吧不开;我们另外4只就去了一尚在营业的餐厅消夜,竹子不知好歹点了一大堆菜,方晓得以其南方人的食量得分三顿才能把菜全部吃完。因为兴奋之情难抑,大家回旅社后坚持把HC进行到底,都凌晨3点多了才依依不舍地散去。临睡前,TT看看表跟我说,其实这时间正适合再看一次升旗。
呵呵,对的。
关灯时,29日凌晨4点15分。 June 06 八日行之5月27日 因为这趟旅行有着双重目的,所谓的游记只能分开写了。前半段是花痴手记,在自己的窝里写行程,在逸言写见面的花絮;后半段才是游记,窝里继续大吐苦水,另外弄个地方发照片配文字说明。这么一弄,真有偶忙的。
5月27日,很RP的一天。
(当然,和接下来几天的幸运相较,这天的RP真不算什么了,老天果然还是照顾我的呀!)
前一天加班到很晚才回家,收拾完行李都午夜2点了,睡一觉后爬起来洗头,比计划中的8点半延迟了十几分钟出门。从前一天晚上就开始下的暴雨,暂时停歇了,路上却非常塞车,待心急火燎地赶到机场巴士搭乘处,已懊悔地错过了10点前的班车,即便差的仅仅几分钟。下一班车要10点20才有,加上正常行驶时间50分钟,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办理登机手续的。
问了售票小姐此地距机场80多公里,不用计算也知道误机跟打的过去哪个损失更惨重,当机立断扬手截停了一部广骏的士(这么远的路程,还是大公司的车比较可靠啊~),50分钟内到达机场,耗资121大元,赶在截止时间前半小时办妥了一切登机手续。
原来担心大雨会延误航班,老天垂怜,到我登机时又是雨过天晴,飞机按时起飞。可惜偶的背运没走完,空姐推着小车出来派午餐,只有牛肉跟鱼肉可选,其中牛肉素偶最爱,鱼肉素偶最忌。中段的餐车居然从偶前面那排开始分派,这意味着,偶属于后段餐车最后的服务对象了。当时就在想,是否开口请空姐照顾偶这沾不得鱼腥的特殊人士呢?出于矜持,忍住了没说,便自食其果地等来了空姐亲切的宣判——只有鱼肉,没有牛肉了。坚持不吃鱼,能够填肚的仅剩下小可怜的面包,一小盒蔬菜和水果。空姐看偶实在可怜,不知从哪里多刮来一小盒蔬菜和水果。靠着这非常有限的维生素,偶硬撑到下午4点多,才在经过先锋剧场附近的麦当劳时买了一盒麦乐鸡充饥。
5点正的时候,跟从故宫归来的TT、兔子碰头,办理了东方晨光青年旅社的入住手续,先去敲汤圆她们的房门。本以为只有汤圆留守的,不想竹子和猫熊提前回来了,把房间里坐着的4只一网打尽。猫熊同学太有性格了,貌似从俺见到她的第一面起,这家伙的嘴巴就没停止过咀嚼的动作!原委是汤圆、竹子各自带了不少好吃的,包括地方特产牛肉和醉人的酒心巧克力,还有米糖什么的,偶少不得一起蹭吃。
晚上竹子领着猫熊饭局去了,剩下我们5只到王府井小吃街觅食。5人并非一个适合同行的数目,没走多远大伙便失散了,我们广州的3只在后面慢慢逛,汤圆和小江在前面走得没了踪影。兔子好奇地买了碗豆汁喝,才尝了一口忙不迭地吐了,偶更是嗅了一下已觉反胃。偶和TT一人买了一碗茶汤喝,这个味道还过得去,有点象米糊,不过干掉大半后就腻了,只能说,偶们3只真是糟蹋食物的典型啊!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大城市的商业街都一个品性,干脆去外文书店里泡着好了,在这儿,和另外2只重聚。小江买起原版日本杂志、图书的潇洒劲令偶们咋舌,顺道BS一下那贵得离谱的税后价,偶算完全被网购的便宜折扣宠坏了。10点过后又是我们广州的先回旅社,虽然说了第二天要早起看升旗,兴奋的3只并未乖乖睡觉,而是探讨严肃的“学术话题”至深夜。熄灯后转了几次身,终于陷入黑沉沉的梦乡……
补充:猫熊特地为小米的演出制作了精美的节目单,竹子研究后说没打上逸言的LOGO太可惜了,没准小米要误会是中戏那边准备的。经慎重讨论后决定在节目单背面手写添加“逸言斋制作”5个字,猫熊发动在场的6个人一起动手。某只因为才写了一张,手工作品即被猫熊BS了,乐得闲站一旁看大伙忙活。比较值得同情的是TT,一笔一划写了N久,结果被猫熊在验收时发现竟然把字写倒了。我们都安慰她说没事没事,倒过来一样拿着看。至于某张节目单上,就在小米的额头中间,那个谁谁究竟是留下了一滴纯净水抑或口水,至今未有解答,遂成不解之谜~~~~~~~~~~ June 05 新的向往 意志力真是个强悍的东西。
3日活蹦乱跳了整个白天,晚上近8点下了飞机不事梳洗就赶去参加表姐的喜宴,精神状态一直都很好的,直到快10点关上大楼铁闸,准备爬楼梯时才感到一阵头晕眼花,骤然而至的疲累在瞬间给了最强烈的信息冲击——终于到家了。4日,睡了一个上午,爬起来仍旧觉得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似乎一个人偶连接各关节的线全断了,连眼皮都差点抬不动。
吃回到广州后的第一顿家常饭,香,特香。
下午,准备继续蒙头大睡前爬上逸言看一会儿大家的见面记,结果下不来了。反映说帖子发得各个区都是,不好管理,想想,决定在狂言区新增一个名为“见面实录”的子论坛,正好把相关的文字、图片、音频、视频记录一股脑的塞进去,加了猫熊和汤圆做斑竹。开的时候没考虑太多,事后想想,确实应该这么做了,相当于,逸言一个新里程的开始呢。
一年前,聚集到逸言的各位家人,出于对一个远在日本的男人肤浅的印象和朦胧的构想,对狂言、狂言师一无所知。不过为着这门艺术的古老油然生出神秘感与好奇心,渴望接近、渴望了解,却仿佛海市蜃楼般只可遥望不可触摸。虽然嘴上说要到日本去,到现场看斋桑的狂言,心里清楚得很,除非日本对中国开放自由行,否则,高昂的费用与旅行团的统一安排,即便踏上了日本的国土,要抽身,谈何容易?
一切因为机缘巧合吧,一个喜欢斋桑但没有在我们论坛泡过的记者,在日报娱乐版上以相当大的篇幅报道了小米到佛山参加亚洲艺术节的消息,把无意中翻看到这一新闻的我轰得人仰马翻。脑筋短路了,哎呀!真的可以近距离接触他们吗?好紧张,不知所措,唯有向朋友们求助。
或者说,又是竹子她们的支持和推动吧?竹子的人没能赶过来,但没有她们的催逼,估计我早已打了退堂鼓了。在佛山耶,不在广州;我从未追过星耶,也过了横冲直撞的年纪。并不缺乏直面困难的勇气,只是,为着面子,为着矜持,瞻前顾后。豁出去了,效果出奇的好,晕乎乎中想,冥冥中自有安排啊。
这次很多亲说,有种梦幻般的不真切感。能够理解的,我曾经历的,和她们相比不差分毫。区别在于,一无所有的时候,我是枚过河卒子,今时今日,已经演变为一场有计划、有组织的行动。没为此出过多少力,仍有深深的欣慰。
康庄大道已经铺开了吧?开设一个专门讲述见面情形的子论坛,很有野心的,希望类似的机会将来越来越多啊! December 20 逝者已矣 今天在家打开MSN,“今日焦点”又跳出来了,一眼看中了这个标题“毛泽东为何没参加周恩来的追悼会”。一个至今成谜的问题,一个亿万中国人都会关注的问题,一个众说纷纭始终没有正确答案的问题。
所谓的“内幕”,终究是循规蹈矩的,或许,真相的确如此简单吧。不出所料,反而是下面的争论更为精彩。应该是没有经过任何删节的言论,虽然大多数人倾向于承认报道的真实性,当中也混杂了非常刺耳的异声,不过他们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对周总理的深切缅怀,是亿万人的情感禁区,容不得轻薄之徒的践踏。敢对这段报道出言不逊的,必会被众人乱棒打出。
因为我自小就受到了革命英雄主义的熏陶和教育?所以宁愿毫无怀疑地去相信这些根本发生在我出生以前的事情,去完全信任一个仅仅靠图片和文字认识的人并对其致以最崇高的敬意。随着时间的流逝和人们认识的改变,众多资料的解密,许多习以为真理的事情被证明是有误的,甚至可能远远背离现实,但在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我选择相信,信仰的纯粹和人性的高贵。如果这正是我们无法再去拥有的,请让我们相信,它曾经真真实实地存在。
泪水凝聚在眼睛里,心中有无法言喻的痛楚慢慢拧紧,在相隔这么多年后,何苦还要去追问这到底是一种虚情假意抑或力不从心?设身处地地思考,总理一句笑语确是满怀心酸,一直身处中国政治斗争的风口浪尖,什么场面他没见过,明知大限将至,纵一生谨慎亦不可能不生出如斯感慨;而主席呢?并肩作战、出生入死数十年,纵有所猜忌,得知友之将逝那一刻内心必也霎时清明似镜,怎可能倒有解脱之念?高处不胜寒,立群峰之巅,若四顾茫然,偌大天地只剩自己茕茕孑立,生存会是一种享受,抑或一种折磨?
1976年1月8日,就让我从此记住这个日子吧。腊八、腊八,一个在天寒地冻的冬天远离的人,却为我们留下了一个姹紫嫣红的美丽季节。和风细雨,春暖花开。
PS:昨晚重听了BEYOND的《长城》,很沧桑激越的老歌啊,这个星期就换这个吧~ 嘿嘿,BEYOND的歌貌似男孩子、女孩子基本都会唱哦,而且不限于南方呢,赞~ December 01 一个人的战争 广东艺术节昨夜闭幕。意料之中的吧,《大明悲歌》获得了包括剧(节)目一等奖、导演一等奖、音乐一等奖、舞台设计一等奖、表演一等奖(饰演袁崇焕的彭先生啊~)等在内的诸多奖项。没看过其他剧目的表演,只是很直接地觉得这部由众多名家全力打造的新编历史剧果然不同凡响,距离初见的感动已过去60小时,不知是否HC状态持续高热的影响,仍会不时想起里面一段段震耳发聩的念白与唱词,禁不住一次又一次地重温那感人至深的片断。
彭先生曾说,他们要重新诠释崇祯帝和袁崇焕两人的关系,展现两个男人间激烈的情感碰撞,不过在我看来,贯通全剧的,倒不如说是袁崇焕自己在信念的坚持与妥协间、在忠于国抑或忠于君的剧烈摩擦间完成的一次凤凰涅槃,一场痛苦而悲壮的个人战争吧。是应该抽个时间好好斟酌一番,把感想整理成文的,奶奶曾问我,你看懂了没有?我想说,我不仅看懂了,甚至在看懂的刹那已深陷其中。
1、成基命警告袁崇焕,当今皇上最忌讳“议和”二字,但袁崇焕说,纵然取得大捷,却是城破兵衰,粮草不继,正好利用皇太极的假意议和休养生息,明知此举会遭致皇上猜忌、群臣毁谤,作为大明子民不得不以社稷安危为重,逆天而为也罢,个人生死已完全置之度外。
2、袁崇焕未得崇祯召唤擅自率八千精骑星夜驰援,崇祯疑心有诈逼其在城外与金国十万大军决战,袁崇焕抵死不从。他对成基命说,男儿无惧沙场捐躯,怕只怕八千精骑一旦全军覆没,城内再无抗敌之兵!
3、崇祯帝把袁崇焕关入死牢,传诏祖大寿率军回京勤王,祖大寿抗旨不从,非要先释放了袁崇焕不可。成基命代崇祯请袁崇焕致函祖大寿,袁崇焕不是不知写下此信定是欺君大罪,必死无疑,却甘愿用血书相劝,对祖大寿晓以大义。
先摘录到这里吧,心里很痛,写不下去了,看来要等情绪平复些了才能动笔。最近心态一直很浮躁,似乎总静不下来去思考一些深层次的问题,得考虑一下如何改善才行。否则,真要把自己的笔头写坏了。 November 29 HC状态持续高热~ 先回冰儿的话,其实点不点名倒没所谓,得看题目提得如何,上次我们玩的那个版本还算不错的,某些版本ML都出来了,看了特不爽,而且这些所谓的游戏通常要求传给自己熟悉的人什么的,感觉上和BT的手机或QQ短信很相似,就是强迫着别人去接受(其实你根本不认识最早炮制游戏的人,不得不接下去只是因为被朋友点了名,纯粹为了朋友才去玩的),所以我觉得始作俑者超级无聊。
昨晚和爷爷奶奶去看了堪称广东艺术节压轴大戏的粤剧《大明悲歌》,之前家人听说我买了票都诧异地瞪着我说,你也看粤剧的么?结果到现场一瞧,坐咱周围的老中青少四代都有,因为担纲主演的皆为青春靓丽的年轻演员嘛,剧目也是符合现代审美观的新编历史剧,所以就奶奶戏没演到一半已习惯性地打起瞌睡,我可从头至尾看得兴致盎然的。8点开锣,大约10点半落幕,本来是赶得上末班地铁的,结果散场时偶按捺不住又闯后台去了,一大堆不知啥身份的人挤在那里(记者?老倌?),正好方便了我这个啥身份也不是的人随处钻来钻去,饰演袁崇焕夫妇的两位一直被人拖着在舞台上拍照,(汗,咱威武端庄的袁大将军居然没卸装便开始活蹦乱跳,偶油然而生受骗上当之感~ ==+)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另一主演文先生(不提名字比较安全,省得被可恶的百度搜到)偶托了一位好心的先生(咔咔,估计被当成记者了~)翻遍整个后台都没发现,奇怪怎么独独崇祯皇帝跑得这么快?
晚班公交转的士回到家,洗完澡已是凌晨1点,HC症发作泡网上查两位主演的资料,吃惊一个,原来就他们演的《梦惊西游》啊!根据《悟空传》打造的青春粤剧,可惜只在远处白云山麓的广外公演一场(怨念,干嘛不选高校云集的五山区?先别说车资多少,至少在天河叫到车的几率比广外高上10倍耶!),偶唯有从《粤韵风华》的节目里过把瘾了。再仔细对照剧照,我靠!不就唐僧和那只猴子吗?不过上次是改编我颇为熟悉的《悟空传》,因心目中对各个角色已有定型,看的时候自然不能入戏,总觉得没有把小说的精髓充分表达;这次则看的一个不太熟悉的历史故事,思路完全跟着剧本走了,为此感觉他们演得特别出彩。同一群帅哥美女,却是《大明悲歌》才能让偶牢牢记住他们的名字。
报纸报道,“《大明悲歌》调动了广东粤剧艺术大剧院的精锐创作力量,该剧编剧是国家一级导演、广东粤剧艺术大剧院院长梅晓,国家一级导演梁建忠担任总导演,国家一级作曲家万霭端担任音乐指导、唱腔设计和大乐队指挥,国家一级舞美设计、广东美术协会副会长梁三根任舞美指导,著名粤剧表演艺术家关国华和国家一级演员、梅花奖、文华奖获得者丁凡任总顾问,此外,还有一大批粤剧界内享负盛名的行家里手”。好闪烁的一群“一级”啊!
说起来,舞台的设计的确一级棒,竹林、朔漠、月夜、书斋、囚室……富有空间感的背景设置随着剧情发展快速转换,恰到好处地营造了或悠或忧、或喜或哀非常丰富的情感氛围,音乐唱腔我不懂,不过旋律确实听起来恢宏大气,令人心潮澎湃、壮怀激烈。和记忆中的传统粤剧有所区别的还在于,传统粤剧大概只有五六幕的样子,而《大明悲歌》共分12幕,1幕1片断,情节安排相当紧凑,张弛有度,矛盾冲突展开得很合理,对袁崇焕这一主角的刻画、烘托十分成功。
在两位主角的演绎方面(啊,偶早承认素帅哥向滴,所以甭怪偶偏心啦,屏蔽美女~),总觉得与彭先生相比,声线较为低沉的文先生唱腔浑厚,更富质感,后来在资料搜索时无意中找到粤剧学校的论坛去,看见某先生也说彭先生唱起粤剧来如同流行曲般轻飘,体现不出独特的韵味。忽生惊喜之念,原以为自己是对声音有所偏向,现在看来,不管是否内行,耳朵对美的鉴别、欣赏标准还是趋向一致的。即便语言不通,倪惠英的《花月影》在北京公演依然成功便是最好的说明。
戏曲表演的“四功五法”为:唱念做打与手眼身步法,它与狂言相比一个很大的不同在于,狂言的演绎方法接近于话剧(汗,这些偶都是最近才体会出来啊,在佛山接受的采访真是为时过早了~),需要演员在表情上的配合(略带夸张),其动作反而是固定且相对抽象的;粤剧却很讲究“仅以身体的外表外形和动作来向观众交代人物的感情和剧中的内容,因此,演员的动作表演必须要做到有感情,有风度,有情绪,有气质,有韵味”,观众更多是从演员的动作而非表情来感知其思绪的细微变化,因此身段的流畅和指法的婉转(狂言中貌似没有指法的要求?)愈显重要。
记忆最深刻的有两段,一为袁大将军力敌千军,到底素艺坛新秀,彭先生的武打动作跟粤剧老倌们比起来,稍觉稚嫩,功架似乎不够坚实,但实际上还是十分出色的,观众热烈的掌声也是对其精彩、好看的由衷赞叹。另一为崇祯帝驳回成基命的冒死进谏,设计捕杀袁崇焕,对皇帝老儿当时那种焦急、气恼、恐惧、忧心的复杂感情,私以为文先生表演得很是到位,美中不足的是最后的拂袖,怎么看都觉得和唱词不是太契合,象是感情在表达时突兀地绕了个小圈,不够顺畅。这点本打算向文先生当面提提的,可惜如前所述,待偶请彭先生签完名后,翻遍舞台都找不到他了。
最后,总结陈词:《大明悲歌》不愧为本届广东艺术节的压轴大戏,不排除偶素出于凑热闹的不良心态才买的门票,但在观看过程中,感情丰富的偶难以自控地3次掉泪,实在被袁大将军的“才气、豪气、骨气、节气、浩气”(报纸语)深深感动,最后一句虽死无怨,忠魂依旧守边关的告白尤其令偶唏嘘不已。当即拍案决定,从此拒看那些胡编乱造的清宫戏(呃……《金枝欲孽》除外),我靠!皇太极你这老匹夫,一手炮制此千古奇冤,时至今日居然还有这么多无良JS只晓得为你的子孙后代歌功颂德,NND,不爽!!不看!!! November 21 as long as you love me 从报纸上看到一条消息,明年1月,BSB将在上海举行一场演唱会。去年9月他们已经来过的,第一次踏足中国大陆,在丧失世界流行乐坛领头羊地位这么久以后,(演出公司说,在他们最红的时候,根本看不起中国市场),依然感受得到歌迷们的躁动狂热,因为他们的和声依然优美,因为他们的舞蹈依旧激情四射,更因为,他们曾留下那么多脍炙人口的歌曲。在广州的演出跳票了,记得我还特地为此把外出旅游的时间调整了一下呢,结果回来后便听说,不用翘首以待了,已经取消了。不是没有失望的,尽管在看过北京、上海的演唱会门票报价以后,对演出公司的顾虑有了充分的理解,还是觉得,错过了是一种可惜。
忘记第一次听他们的歌是什么时候了,节奏明快的《GET DOWN》么?中学里大家似乎都追的港台明星,读大学后才接触的外国流行音乐(小布布啊,你可是偶的启蒙老师哩),第一个迷上(笑,或许也是最后一个吧?)的外国组合便是BSB。感觉他们的歌象春天湖边拂过融融的风,没有太强劲的伴奏宣泄后现代的叛逆,却是一句句深情的呼唤令人怦然心动:“I don't care who you are, where you're from, what you did, as long as you love me . ”
布布当时便笑着说,这歌词太迷惑女孩子了,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来自何方,不管你做什么(工作?),只要你爱我。试问,又有多少女孩子能抵抗这纯粹的爱恋纯粹的痴迷呢?一盘CD翻来覆去地听,直到把每首歌都听得滚瓜烂熟方才罢休。之后,又买了MTV集,NICK和BRIAN的形象太可爱了,他们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乃至每个眼神,似乎均逃不过我细致如尘的眼睛。没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甚至没梦想过到现场观看他们的演出(没钱啊没钱啊~),仅仅是非常单纯地喜欢着,不由自主地受着每段旋律的吸引。
他们解散过,各自去过需要的生活,现在又重聚在一起了。希望能重新得到歌迷们的喜爱,希望能重新掀起横扫欧亚乐坛的旋风,因为,他们曾经在这里起步么?可作为一名曾经的歌迷,我感觉到自己的茫然,是因为从来就未祈求过和明星们面对面的一天吧,还因为,害怕最美的记忆会有被打碎的可能。物是人非。
这么多年过去,世界已然大大不同,也许不会再有唱着“as long as you love me” 的大男孩,也许不会再有相信“ as long as you love me”的女孩,有的,到底是一场依旧单纯的青春纪念吧?
PS:很喜欢《everybody》的MTV,以致那届学校土风舞大赛建议系里就出这个节目,结果被咱文娱部长一票否决:“你真以为咱们能跳得像人家那么好看吗?”大笑,好不好看另说,凭我们系学生的拘谨,不能太放得开倒是事实。不过那次土风舞大赛,最后获奖的是某系的土人舞…… OTZ November 19 关于狂言的两个疑问解析袁先生曾问过偶一个问题,你实话实说,和泉元弥与野村万斋,谁的狂言更好?
记者筒子曾问偶,究竟喜欢狂言的什么? November 18 世家风范(下) 亚洲艺术节降下帷幕了。偶的出使实录写到现在,也该降下帷幕了。不过一个晚上的事情,居然用了偶6个晚上的时间来追忆成文,真是一段奇妙的经历,但还完全比不得刚才听这位先生唱歌的感觉……无言中,词穷……今天下班后,赶在邮局关门前把签名寄出了,薄薄的一张纸,却用了挂号信来寄,想来确实显得夸张,呵呵,告诉自己的理由是,万一寄失了,偶可没办法另外再签一个啦。回头还要起草给藤九郎的信,还要对付不听话的扫描仪,嗨嗨……
12日晚上,采访结束后的现场情况比较乱,当时已是晚上9点,弥桑他们还没有吃饭,所以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了。狂言舞台因为是临时铺的木地板(没上去踩一脚感受感受,好可惜),拆起来特别快,没多久,一点演出过狂言的痕迹都没有了。袁先生是这次演出的总负责,不时要走过去和工作人员交待两句。于是偶可麻烦了,偶素一个人来的,虽然装了一肚子十分专业的问题,但在无人翻译的情况下,基本上就跟个哑巴没多大区别。幸得袁先生帮助翻译了几句,却是把原计划层层深入的问题简化为是非类问句,根本达不到设想的效果。
问题一:弥桑在《未来的记忆》(18岁时主演的一部电影)里演出的是否《三番叟》?
其实这个问题基本上是不用问的,那么经典的动作不可能认不出来,但也实在没有时间让我详细了解弥桑接演的原因了。比较趣怪的是弥桑听到这个问题时的脸部表情,“哦”的惊讶,略作思考,恍然大悟,喜出望外的眼神……短短的一瞬间,他的表情飞快地变化着,无论是怎样的情绪表达,始终纯真的如同孩子。然后很开心地说,是啊,是三番叟。
我立刻接上去道,和泉先生的三番叟好漂亮啊,给人以很有气势的感觉,他和藤九郎一边说着类似“谢谢夸奖”之类的话(没办法,偶听不明白啦,只能瞎蒙),一边深深鞠躬表示感谢。(汗,又鞠躬~~~~ 偶受不起啦~~~~)
问题二:和泉先生有没有私人邮箱?(我们要寄信啦~~~~)
他在偶的签名本上写下了私人网站的网址(呃,其实偶棉早就知道也去过了),说上面某一页有。另外好像说过,寄给藤九郎转交他也行这样的话。我立刻说,不对啊,我们没找着。袁先生让我们再仔细找找,“他既然说有肯定有啦”。非常可惜的是,我竟然忘了告诉弥桑,实际上他的私人网站我们看到的全是乱码!!
问题三:元弥桑的一对儿女哈可爱。经常带着女儿出来玩,是不是更偏爱女儿一些?
汗,这是竹子筒子关心的话题,果然,可怜天下慈父心呢,一说到他女儿可爱,弥桑简直笑开了花,除了谢谢之外还说了两句。袁先生没把“是否更偏爱女儿”的答案告诉我,估计是弥桑高兴地忽略掉了,他补充的是女儿明年要“初舞台”了。(咔咔,带来北京演《韧猿》吧,其它剧目狂言师可以反复演,这个剧目也就四五岁能演了。)
问题四……还有么?偶忘掉了。反正偶最后又强调了一次《三番叟》很好看,希望下次能看到演出这个剧目。结果,又受到了弥桑姐弟的鞠躬感谢~~~想想看了一晚上的演出,似乎还没有和全部演员合照呢,便和袁先生说,再给我们来张合照吧。一溜烟跑到弥桑面前,用眼神和手语(身体语言哈~)告诉他,请把藤九郎他们也叫过来,这便是最后一张合照的由来。我礼貌地弯腰跟他们说“谢谢”(因为不晓得“非常”的正确发音),结果他们一起深深鞠躬说着“非常感谢”(比偶记忆中的还多了几个音节啊);挥挥手说“沙悠哪拉”,他们又是躬身说着一个音节非常多的表示再见的词(不用问,肯定是非常正式的道别用词,礼貌那个周全啊~~~无语了~)
偶走出剧院大门,被1男2女三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拦住,问我弥桑他们出来没有。咔咔,偶作为FANS孤零零地在里面呆了一个晚上,原来还有这样的同好因为买不到票在门外苦苦守候哩!我奇怪地道,散场很久啦,怎么你们不进去呢?可怜的乖学生,说是不知道没票让不让进去。我说,那你们再等等吧,估计他们马上就出来了,而且看来这剧院也没有后门好走……
在门口和偶同学汇合,顺道打个电话给图图和竹子报告一切顺利。弥桑他们已在上车,某先生提醒我说,他一直亲手拿着你送的花哦,说明对你很重视啦。本来幸福感漫溢得要从头顶蒸发的,哪知道S竹子就问了一句话,你摸到没有?我一愣,你打算摸啥?此话一出口,将自己惊呆了,天哪!偶思考了一个晚上那该做还没做的事情,就是和弥桑握手啊!!那时候汽车已开走一段时间了,剩偶欲哭无泪地摇晃着偶同学的手说,啊~~啊~~啊~~握手~~握手~~~(在竹女人的刺激下,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偶变得比祥林嫂还要非常地祥林~~~)
PS:因为困得要死,只能匆匆完成这个结尾了。有亲说,即使作为最基本的礼节,也不该忘了握手啊。我的解释是,要怪,就怪日本人太习惯鞠躬吧,换了中国人,话说到这份上应该已经握过几次手了,换了美国人,估计都已经拥抱过几次了。而对日本人来说,他们表达感谢的方式是礼貌周全而疏远冷漠的,鞠躬使对方感觉受到了莫大的尊重,但鞠躬本身所需要的空间,却把两个人的关系清楚划分开来,那是一段即便连握手都不甚方便的空间距离。为此,偶在连番的鞠躬中完全忘却握手这回事,绝对素情有可原滴~~~~~~ November 17 狂言大舞台 为能客观地评价斋桑和元弥桑的狂言演出孰优孰劣,前两天晚上特地静下心来,把两出《棒缚》认真地琢磨了又琢磨。最后没得出什么有建设性的结论,倒是有了一个异常惊人的发现——
我真心喜欢上狂言了!!!!
实在是阴差阳错的一幕,在我最喜欢万斋的时候,在我纯粹为了他才去了解狂言的时候,我都没能说服自己喜欢上这门沉闷的艺术,反而在我决定金盆洗手,以生平第一篇同人(难得的破例啊,也是为了看不惯某些斋饭对元弥的无理攻击)作为结束这段痴狂日子的纪念的时候,竟然莫名其妙地再度陷入深沟,要怪天意过于弄人,以致一再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以下为12日晚上的演出过程实录:
因为接受采访的缘故,当我进门时女主持已在介绍狂言历史了,站在她身边的正是那位令我们几个闻之色变的太后。我买的是加位票,看起来位置靠中,实际上是在山顶后面加的一排椅子。唯一比偶还远离舞台的,则是站在咱们身后的一排记者,偶克尽职守地做着狂言宣传大使,直到演出开始还在给某记者解释着某些事情。坐在偶身旁的素一对父女,女孩子估计有六七岁吧(汗,黑暗中看不清楚~)。和预计中不同,这次的演出人坐得很满,除了前排(贵宾席?赠票?)有几个空位,后面基本上没有空位了,连记者都只能站在最后,情况可想而知。另外,这次来的小孩子真多。
介绍完毕,太后躲回后台,穿着戏服的元弥桑和藤九郎登场,元弥穿的是主人角色的裤裙,他用日文介绍狂言的基本知识,某女士进行中文翻译。说到狂言中的口技部分时,藤九郎先后示范演绎了两种动物的声音,跟着元弥筒子非常可爱地手搭凉篷到处望,谁知道?谁知道呢?(啊,他怎么不让偶猜这个动作哩?这个动作倒是非常好理解哒!)结果观众把这两种动物猜出来了,一个素狗,一个素鸡。跟着藤九郎又做了一个动作,谁都猜不出来,这是在倒酒~~~ (原谅偶这里写得那么简略,事实是,偶想到某人的表情就忍不住发笑,实在太可爱了,和狂言中特别认真的他相比,当时的神情动作才比较符合他的本性呢。)
因为《盆山》和《寝音曲》没有可参照对象,在这里只评价《棒缚》。竹子筒子说《棒缚》是她看过斋桑的狂言里认为最好的,而对元弥,3个剧目都演得中规中矩,或者说,这些不见得是他最拿手的剧目,个人比较期待的是《三番叟》或者《钓狐》、《花子》。另外就是,大概为了迁就演出时间,元弥桑对《棒缚》作了幅度不小的删减,斋桑的演出差1分钟半小时,元弥版的估计不到20分钟,主人的出场(大桥先生的形象……真是……呆得可以……)和最后仆人洒酒疯的情形被砍得最多,中间也有所删节。
斋桑的演绎比较搞怪,印象最深的是他向主人和次郎挥的两下棒子,都是蹑手蹑脚地走近,接着鬼鬼祟祟地“呼”一下挥过去。在整个表演中,他的脸部表情变化多端,一眼望去便是挺滑头的样子。而在喝酒的环节中,不知是否自行增加的动作,他抖了一个想喝酒喝不到,反而洒了自己一身的包袱。(这个动作喜剧意味很浓,又简单易懂,如果素《棒缚》的指定动作,元弥应该不会省掉才对,估计是斋桑自己加的?)竹子的说法是《棒缚》的发挥余地相对较大,而我觉得斋桑在这里的表演带了种即兴的味道,即这不可能是他稽古的时候学的,应该是他根据自己的理解进行的再创作,他在演绎传统狂言时的小小出轨。
元弥的演绎比较正统。同样的挥棒动作,潇洒、漂亮,有力度,仿若角斗士的挥剑,走的步子也端正得很,整个感觉和他的长相差不多,俊朗得非常标准。由此猜测,他的稽古绝对是一丝不苟的,原汁原味地传承着父亲教授的要领,不会有任何出格的行为。跟他的娴熟流畅相比,藤九郎的演绎给人的感觉不是很放得开,同样端正,端正得稍许刻板。这或许是和泉元秀老先生的要求?其实这对姐弟在台下表现很活泼的,是为了配合狂言的“型”,才刻意地收敛本性吧,所以显得不是很自然。至于大桥同学,继续自动屏蔽中,他的作用,貌似和舞台上那棵作为背景的树有得拼,不予详述了。
值得一提的是现场小朋友的反应,他们表现出的对狂言非凡的理解力令偶惊叹。有一幕,元弥桑和藤九郎同时俯下身去,在场人等大多认为他们已经在喝酒了,只有一个小孩子用很清晰的声音说,啊,酒很香呢~~ 她爸爸还在解释说,他们在喝酒啊。小朋友不同意,她说,不会啊,不是还没倒么?……事实证明,这个小女孩说对了。以我自己的解释,原因应该是孩子接受的信息很全面,因此尽管狂言的动作十分抽象,他们仍然能够理解这抽象所代表的行为;反倒是大人们,我们每一个人在接受外界信息前必先经过主观的筛选、过滤,剔除我们凭经验认为无用的信息,从而使某些重要的信息遗漏掉了,残缺不全地无法组合成事物本来的模样。
“狂言仿佛有某种可以打动孩子的力量”,这是藤九郎日记里的原话,我想,实际上是孩子对艺术有着天生的鉴别能力吧。包括一开始的辨认声音,貌似也是被小孩子说中的。
最后再提一下的是,在演出前后,元弥桑都用了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作了自我介绍,并向佛山的观众问好。哇啊啊啊,我要说,听到母语就是亲切啊!!希望元弥先生回去多钻研中文,下次能用中文对话便省得俺自学日语了……一想起这学习的畏途,两眼黑线中…… November 16 世家风范(中) 元弥桑他们走出来后,新华社的记者老大便开始了他们非常“重要”的采访。偶也带了DV,但因为体积庞大的落地式摄像机近距离地占据了最有利的正面地形,从偶所在位置只能看到元弥桑的侧脸,绕到后面更是只能对摄影师筒子“望背兴叹”,加之对他们公式化的小白问题完全不感冒,想着他们拍了自然要播出的(汗,居然现在说不一定播了),于是颇为无聊地袖手旁观。也用DC拍了一小段,当时相机容量是录像5分多钟,便拍了2分多钟,其它空间留着合照用。刚收起相机,手机却响了,一个不认识的号码,一个陌生的声音,一个非常熟悉的女人!!——竹枝!!这个言而无信的家伙焦急地要听听元弥桑的声音,偶便把手机伸到拍摄范围以外最近的位置,再靠前会挨骂的,至于竹女人要和元弥桑对话的要求更不可能,他不懂你在说啥,你也猜不到他讲虾米,(没有翻译的时候,偶和他只能用身体语言和眼神沟通……)要怪,就怪你老公绑着你不让你来吧~ 叉腰狂笑ING~~~ (附录:竹子筒子在电话里非常HC地大叫,啊啊啊,我听到了!!好温柔的声音啊!!)
不知道这群筒子要采访多久,偶注意到可怜的大桥同学因为没人搭理,正可怜巴巴地走来走去,而和这边N个人围在元弥桑身边相比,那边只有某女士在和藤九郎用日语聊天。台上台下的藤九郎女士差别很大,台上的她带着一股不可亲近的威严,台下的她温娴雅致,古典艺能世家的熏陶果然不同凡响,不论男女都显得那么有气质。偶对着她又举起了相机,不知道拍回去家人们喜不喜欢看,不过偶确实最稀饭这样的女性,即使只拍给自己欣赏也是好的。至于大桥同学……汗,偶不能违背良心去扶贫啊!
最恼人的事情发生在对元弥桑的采访结束之时。记者最后提了一个问题(原题目早已忘却,不过是偶唯一感兴趣的),哦,不,好像已经结束了,(注:竹子,如果偶的记忆没有错乱,元弥桑应该没有对记者鞠躬。嘿嘿,鞠躬嘛~~~倒也不是随随便便就鞠哒,咔咔咔咔~)闲聊的气氛下某人提了一个问题(素偶吗?真忘了,应该素偶),某负责翻译的女士也翻译了,元弥桑听了挺开心,笑着回了几句,某女士也跟着笑,边笑边转身离开。我问她元弥桑说了啥,结果她的回答令偶险些吐血昏倒——哦,我没有注意听!!(怒指,女人你、你、你——强!!~)记者们接着蜂拥上前要签名……
为着以后联系方便,袁先生本打算给偶手机的,想想,说我有你手机号,到时候通知你。偶也懒得抄手机号,本想问问有没有名片,回头一瞧,元弥桑正好空出来了,便不管手机的事,把相机交给袁先生,先跑过去合影再说。首先递上的是当天的节目单,笔记本在另一只手上候命,因为计划帮竹子她们多拿几个。但元弥桑实在太受欢迎了,记者们皆来争着合照、签名(真奇怪,明明演出前都不认识人家哒,这会儿倒怕少了自己那份啦?不过估计他们也没猜到偶那么贪心…… ==),偶只能断断续续地签,看偶有无休止的势头,连袁先生都惊讶地说,你签那么多干吗?嗯嗯,偶含糊地回答,咱家很多人,很多很多人…… 啊?那你拿去复印好了。汗~~他怎么就不明白呢?复印就失去意义了,和印刷的有啥两样呢?元弥桑签名的时候好认真哒(至于字的问题咱不讨论哈~),而且最可爱的是,任一个签名,他最后均不忘署上“二十世宗家”的专称。如果说斋桑版权意识强烈的话,元弥桑无疑是荣誉感超强,或者说对身为宗家的责任感、使命感超强~~~~~~~~
看到偶因为人太好老是排不上号照相,袁先生比偶还心急,他对元弥桑说,一定得和偶合照,偶素从广州赶过来的FANS,并且将偶从菊亭手中抢到的2002年上海演出节目单给他看了。(偶可没有欺骗人说是偶去看的耶,偶解释说这是一位上海朋友收集的,转赠俺留念了。)元弥桑果然十分感动,他当时正替偶签完第三个名字,当即在上面加了个“TO”,意思要亲笔署上偶的名字。偶怔愣一下,其实不是不明白,而是在想,还不如把偶名字直接签到节目单上去,因为如此一来这个签名不能转赠给他人了。袁先生催了一下,说说你的名字吧。于是偶讲中文,袁先生用日文翻译,元弥桑顺利地写下偶名字中的前两个,咔咔,原来日文里真有对应的中文字啊!讲最后一字前偶顿了顿,袁先生问,没有了?接下来他把偶说的词领会错了,元弥桑跟着写错,偶忙摆手道错了错了。元弥桑不好意思地笑笑(是笑吗?那个表情不好描述,反正哈可爱),主动翻过一页又签了一次,但那个字偶瞧着还是不对劲,便在旁边写了个,一顺手又写了“准行楷”,袁先生提醒道,规范些,他会看不懂的。后来确认说,其实没错的,日文就这写法(汗,那偶还是喜欢中文写法多些,比较漂亮)。数数偶已收集到5个签名(呃……尽管里面有3个素私人财产,好歹已经5个了),没理由再要下去了(当时的情形是,袁先生已拿着02年的节目单给藤九郎看,元弥桑跟着走了过去,语言不通的某水有啥想法都有口难言~),因此,现时能送出的签名就2个而已。 对了,言而无信的某枝居然敢批评偶真诚的笑容,诬蔑为对其炫耀(望天,你怎么会以为在这种开心时刻偶脑子里全是你的影子呢?不可能的事嘛~)。实际情况是,拍第一张照片时,偶正专心地看着元弥桑签名,某记者说,啊,这个好,这个动作自然,袁先生便拍了。第二张,元弥桑继续签名,偶抬头微笑,一般来说,这个礼节性的微笑是最合适的,大家看元弥桑、藤九郎跟人合照时基本上就这个表情,至于偶自己则是因为虽然眼睛不算小,笑得厉害却会眯成一线,不如笑不露齿形象较好。== 第三张,袁先生大叫“再来一张!”想想最后一次咯,不顾形象就不顾形象吧,于是偶破例咧开嘴笑了,元弥桑恰巧签完了名字尚未署上专称,也体贴地抬头对着镜头微笑,因而造就了这张在偶同学说来“两人的表情都很到位”的杰作~~~ 飘~~~~~~~~~~~~~ (补充一句,刚才又看了看照片,嘿嘿,元弥桑微笑时有点歪的唇让偶想起了尼克啊,BSB里面那个可爱的阳光大男孩——以前……) PS:先睡觉,晚上再续。 November 15 幕后花絮 不要被这个名字骗倒,所谓“幕后”,是现实生活背后由精神意志所折射出来的另外一种真实。
昨晚和竹子在元弥的网站泡到凌晨3点,很EG但又十分可爱的一对姐弟,其实当时偶也留意过藤九郎一直拿的什么东西,原来是相机,在每一个地方演出,都那么随心所欲地拍,即使在后台紧张地准备,也不忘探出一只手来拍拍台下全神贯注的观众。在佛山华侨宾馆,许是出于好奇,他们连防毒面具都拍了,从而暴露了容身地点,呵呵!能用如此乐观豁达的态度面对生活,相信他们一直过得很愉快吧。
至于我,昨晚认真地看完了斋桑的《棒缚》,好不好没看出来,倒是发现元弥筒子把这出狂言改短了不少。当然,斋桑的版本中有罗嗦之处,同样的饮酒动作,他做了两次,后面两个仆人洒酒疯的时间也长了点儿,作为单独的剧目演出,没啥不妥,若要同时演出两三个剧目,这些地方应该修剪一下。但有一个地方估计元弥是砍得草率了些,那便是太郎一开始自己怎么都喝不到酒,反倒自洒了一身。这个动作必能令观众发出会心的微笑的,是个非常容易理解的“包袱”,他砍掉了,便减弱了该剧目的幽默感。写信给他的时候,得说一下这个。
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原本打算中午抽个空写信的,还是等下班以后吧。听说元弥的采访未必会在电视台播出来,众亲要偶直接问记者筒子要视频,无奈之下唯有遵命。够曲折的,给我名片的小帅哥是北京来的文字记者,来自广州的音像记者昨晚前便跑了。托小帅哥辗转打听到某音像记者的手机(女的吗?抑或男的?),昨晚发了短信不回,今天又追着问起视频的事。记者大人不解,一再强调“我们的采访对你们没用的”,苦笑一个,何谓“有用”、何谓“无用”?爱之即有用,厌之即无用。继续软言相求,以情动人,却不见回复了。竹子催促说,打电话嘛。不想打,怕招人怨招人恼,至多待会儿再用短信问问。
仔细想想,仅仅一部电影,短短一个多小时竟然把我改变了那么多;这次更是一不小心踏上了疾驰中的汽车,满头大汗地找遍了也没发现刹车装置,疲惫地呆坐着等候,谁可以把车拦下来呢? November 14 世家风范(上) 演出过程暂时全部略过,因为之前我没看过斋桑的《棒缚》,待和元弥的对照着研究完后再来补上这一大段。到时候贴到家里,我会把顺序重新调整过来的。
《寝音曲》结束,女主持出来宣布“东瀛狂言”演出完毕,主要演员谢幕。怕他们谢完幕便从后台离开,我当即把DV往包里一塞,弯腰捧起花束,从山顶一直飞奔向舞台。大会安排了志愿者献花,因为不能穿着鞋子踏入狂言舞台,我只能站边上等候,最靠近的是配角大桥先生,再过去分别是元弥和藤九郎,都穿着最后一次换上的戏服,至于第4个是谁完全忽略中~ 元弥转身时发现了我的存在,快步走近,我先把纸条递上。这是竹子建议的敲门砖,纸条第一句为,我是中国一个狂言网站的成员,曾给藤九郎先生写过信,相当于先拉拉关系吧。元弥瞧见第一句低低地“哦”了声,十分惊讶地拿给藤九郎看,我的手心开始冒汗,生怕砖头敲错门了,他们会误以为是藤九郎的FANS。但他俩读到了下面的句子,总算明白偶是想找哪个“谈谈”。这时候我正式把花献给元弥,顿了顿,把信也奉上了(忘记是否双手 ==),不晓得他们是不是马上要走,至少信在,想说的话他总能看到。元弥真的好客气,接过花时弯腰说了谢谢,接过信时又弯腰说着谢谢,谦恭得令偶狂汗。
他们回到后台换衣服,偶一愣,希望跟进去,日本的工作人员(估计是吧,觉得不象中国人)挡着门,袁先生笑着说不急不急。果然不出我所料,理智的佛山观众们散场后便全部走光了,一起等在舞台上的除我之外估计就是记者和当天的志愿者。某女士问我听不听得懂,我坦白地说对日语一窍不通,她自我介绍是学日语的,然后很高兴地说听懂了80%,之前好担心完全听不明白呢。一个矮个子的MM和我搭上了话,问我怎么喜欢上狂言的,我一说YYS,她立刻反应过来,大笑说,啊哈,我就知道。偶怔了怔,咱们之前说起过了吗?她笑着问,你是不是看了我们的报纸过来的呀?如此这般说起来才搞明白,她是《广州日报》的记者,我看到的那篇报道便出自她的笔下,她知道元弥的过程和我们一样,因为喜欢,于是用了大篇幅来报道。
偶一巴掌拍她肩上,大嚷,原来是你啊!你不晓得啊,咱们家里N多人想揍你耶!!怨你不早说,否则她们就有时间赶过来了!她冤枉地大叫,怎么怪我头上啊?的确呢,前两天是全国金钟奖的开幕仪式,《广州日报》不可能不把关注点放那上面的啦。新华社的帅哥记者见我们聊得欢又挤过来,我俩一起告诉他,中国所有的斋饭都是从YYS开始喜欢野村万斋的,而且基本上就是娘子军。CJ的小帅哥居然问,为什么全是女的啊?偶满脸黑线地怒吼了一句,因为帅啊!
又聊起台词的问题,我们跟袁先生说,如果能把台词同时打出来,相信观众的兴趣会大很多。因为狂言是一种身体语言和口头语言紧密结合的艺术,即使看懂了身体语言,体会不到台词的精妙也是非常可惜的事情。袁先生解释说,狂言是口口相授(嗯?为什么偶一直以为台词是现成的,只是不能轻易泄漏?),没有文字资料的,而且狂言师们不太愿意观众只顾看台词而忽略了演出本身。不过元弥先生已把部分台词整理出来了,下次演出会尝试同时播出字幕。最重要的是,偶得到了袁先生的郑重允诺,明年5月元弥先生在北京的演出,他会把时间告知偶,只要偶把咱家的FANS带过去,多少人的门票他全包了!!(筒子们,抓住机会,咱们冲啊~~~)俺铁定会去的啦!!(先把明年的年假留起来。T_T 偶不够经验啊,他留下了俺的手机,俺则忘了留下他的手机……袁先生你可千万别把偶的号码丢了,即使丢了,记得来逸言说一声哈,偶会马上联络你哒!)
在台上等了些时候,记者跟袁先生说,能不能去和元弥先打声招呼,怕他们从后台走了( ^0^ 太好了,有人和偶担心着同一件事呢),袁先生笃定地说,他们不会走哒(他们走不了哒,汗~)。果然,又过了一会儿,两位主角(原谅偶自动屏蔽大桥先生)换好西服从容地走了出来,哇咔咔,可是偶棉这群人的活动时间了!偶刚抽出笔,已经N多人排队等着跟元弥先生合照、签名,素有忍让精神的俺自觉地站到一边去了。这时袁先生看看只有偶没有当天的节目单(估计是偶在门口接受采访那会儿,被人拿光了),从某工作人员手中帮偶拿了一份(一千零一份啊,T_T)。
November 13 逸言水蓝出使佛山 某水生平第一次追星,似乎不把整个过程事无巨细地记下来对不起自己啊。
开篇是极其不顺的。12日下午3点正出门,含泪挥别了殷殷嘱咐的筒子们,心里生出“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感,毕竟不知此去前路如何。半小时左右到了天河城,买了些好吃的给我劳苦功高的同学,然后直奔购书中心而去,虽然痛悔没有早下决心把书买回来,但更顿足的是居然连全广州最大的书店都没货了!安慰自己说现场应该买得到的,于是急急忙忙赶去天河大厦搭车,被告知4点半有车。施施然地拿了票左顾右盼看风景,无意中瞟到票面竟然写的“东莞总站”,吓一跳,忙问工作人员,到东莞的车经过佛山的吗?“当然不经过啊,还用问?”转而质问售票员,她反问,你不是到东莞吗?跌倒,偶明明用标准的广州话说到“佛山”耶!!难怪大姐你告诉偶要开一个小时!!没办法,退票了事,看来只能赶到省汽车站搭车了,嫌走回天河城太耗费时间,干脆打的过去(佩服偶的当机立断啊!钱花多了倒是真的)。坐在地铁上,经历刚才的事情后,有些沮丧,一开始的紧张心情反倒有所缓和,斗志也被激起来了,老天爷你是要给偶制造麻烦是吗?好!偶就跟你拼了!4点45分到广州火车站,一路狂奔到省汽车站买票,汽车于5点10分开出,35分钟后到佛山,一出站便听到小布布亲切的呼唤,她刚来便接到了我,我俩实在太有默契了!!抱抱~~
承蒙小布布和某先生的招待(汗,偶忘记名字了,对不起啦~),我们一起吃了顿美美的日本菜,席间言谈甚欢,然后走过马路买花。基本上均是百合与玫瑰的搭配,区别只在于百合、玫瑰和包装纸的颜色……玫瑰为11支(一心一意啊~~)。我自己看得眼花缭乱,便说,布布你喜欢哪个我就买哪个。接着,某先生帮我把价还到55,跟档主说,你们开市,我们省钱,咱们“双赢”。
7点50分,站在演出大厅入口,没看见后台在哪里,傻傻的不知如何是好,却有某警察同志十分热情地走过来,要检查我带了什么东西。我说,你打算看啥?边将用塑料袋装着的花递过去,他瞧明白了没说什么。有记者在采访某文化部门的处长(有点听不惯他下属那种地道的官腔,WS),另外几个记者走来走去(估计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我想,还是找艺术节的负责同志问问吧,便向一位穿着艺术节工作服戴胸卡的大姐自我介绍是狂言的FANS,希望有幸和元弥先生谈谈。大姐有点惊奇,她让我去找元弥先生的翻译,另一位工作人员把我带入场介绍给一位穿深灰色衣服的先生,姓袁。后来知道,是中国方面演出公司的,和泉家在中国的演出都由他负责安排。
他很高兴地说,你是FANS啊?我点头,问,能上台送花吗?他说,没问题啊,演出完了就可以。这时更为高兴的是某正不知所措的记者先生,他说,啊,那你懂狂言的咯?我心想,如果连粗浅的狂言知识都不懂,偶在逸言这8个月岂不白混了?他立刻兴奋地说,出来吧,外面比较宽敞,我们想采访你。== (注:据该先生给我的名片,来自新华通讯社)不过请容我BS一个,虽然我理解先生们要采访艺术节这么多演出很累,但关键问题在于,连什么是狂言、今天谁主演、他的狂言成就如何这些不能再基本的知识都没搞清楚,你们打算怎样完成今天的采访任务呢?别说查不到狂言的资料哈,GOOGLE强劲的搜索功能可不仅仅为八卦新闻而存在的。
没浪费在狂言区恶补了一上午的辉煌成果,偶给咱们的帅哥记者讲了约10分钟的狂言课,直到太后和主持人登场。元弥先生啊,你可要体会这番苦心啊,偶完全是为了你才义不容辞地担当起狂言宣传大使的任务的呀!!泪~~~ 演出后千万要给偶时间啊,偶准备了好多有趣的问题哩,当然,还有竹子执笔、浅香筒子翻译的重要信件…… 因为在采访过程中,偶第N遍提到咱们收集了许多狂言及和泉先生资料的温馨小家,记者筒子在记下咱名字、手机的同时把咱家的名字也抄下来了,貌似偶还补充了一句,需要什么资料可以去查……大汗,不过偶算是提醒过他咱家的真正性质了,当然,说得不是很明确……
PS:先写到这吧,明天继续,今晚奶奶生日,又要赶过去了~~~ November 11 星星要怎么追? 和泉元弥将于明晚在佛山进行一场狂言表演。
早上翻报纸时突然看到这大篇幅的报道,吃惊得差点跳起来,老天,还跟朋友说假若明年到日本旅游,得抽个时间去看看他和斋桑的狂言呢,他居然就到中国来了,还是自费参加现正在佛山举办的第七届亚洲艺术节!也许是应了“白天不要说人”的老话吧,今天上班的路上,我还跟自己说,要累了《红莲火》下半段便推到明年再写,反正也没什么人等着看的,就我自己憋不住要为他们两家的纠纷说上几句而已。料不到——
激动得马上跑到群里呼朋引伴,向各位元弥FANS通风报信,但那篇报道仍是很打击人的,因为上面说门票前几天已经售罄。“在门口找黄牛党吧。”朋友说。心里打了个突,这样好吗?听起来好没有保障的样子耶,我比较习惯做有把握的事。便在网上查了时间地点,请佛山的同学帮我问问看是否真的没票了。(可以找个借口跑去看她,不失为一件乐事啊~) 同学说,剩加座了,价钱和一等座位一样80元,我点头没问题,有120元的贵宾票更好。其实并不相信票能卖完的,像咱们论坛,斋饭一抓一大把,经常泡狂言区的又有几个呢?但也不愿意帮衬黄牛党,偶可是奉公守法的大大良民。
接下来似乎最该考虑的是到时候怎么办的问题。朋友说,你知道要做什么了吧?摇头,诚实地承认完全不知道可以做什么,在偶的同龄人都去追星的时候,深受英雄主义荼毒的偶可是站一旁嗤之以鼻的,现在一把年纪了,更不可能疯狂地大喊大叫拼命挥动手臂。想了想,偶能做出来的大约只有两件事,明天到书店买一本《我的狂言之路》(如果有的话),今晚请HIRO帮忙翻译几句道贺的日语,打印出来贴贺卡上,然后夹入花束看看能否蹿上台去亲手交给他。至于宣传逸言的任务,大汗,真个把网址写上,这么明显的“lovemansai”估计元弥筒子要翻脸的,我爱干净,不愿碰得一鼻子灰回来。
还能怎么办呢?原计划带个DV过去的,既然菊亭说肯定不让拍,只能偷偷来,那算了,喜欢一个人的话,可不要做违背他意愿的事情,这是对对方起码的尊重吧。然后……挠耳朵,想不到了,老丁来不了,广州这边实在找不到与偶同行的人了。真希望竹子、爱或团子她们在,有她们的带动或许能搞得轰轰烈烈一些,若剩了毫无追星经验的偶孤军奋战,最切合实际的结果会是,演出一完急急忙忙地往车站赶,争取搭上当天回广州的班车(偶老爸不是很高兴偶在外留宿啦)。这是不是城市性格的问题呢?要知道,那次看明星版《雷雨》,广州的观众虽对掌声毫不吝惜,待谢幕结束却是抬脚便走,无流连之意的。所谓出了名理智,因为大家都听从钱老先生的忠告,喜欢吃鸡蛋便可,无需看下蛋的鸡?呵呵,也是呢,台下的艺人,和我们有何相干呢?
再想想有什么可做的?头疼啊,其实,等他演出结束飞回日本了,我才知道此事多好,虽然有点懊悔,但可以对自己说,事情过去了是补不回来的,于是心安理得,现在……期望过高了,人到底是没什么欲望活得比较开心哩。(噢,偶悟道了!)今天凑巧是光棍节,给我们所有的单身贵族道一声喜,其实生活得如此自由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嘛。
真的,不骗你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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