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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1 (谢绝转载)【时空道标】之第一章 6
这便是他们所说的灵堂了。 烛光昏暗的房间,满室素幡如幽灵在风里飘荡,中央一个白色身影,清癯,挺拔,松般傲然。千穗轻轻地走过去。 背影回头。孤傲冷峻的一张脸,声音与眼神一样没有温度: “找我?” 千穗颔首,何其熟悉的眼神,犹如曾相视千百次。梦中?梦醒? “何事?” 她站在他身侧,朝着覆上白布单的灵床,深深地三鞠躬。转过脸来,她对他说,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 伤口被触痛了。 一股恨意腾地从心头蹿起,他咬紧了牙,不发一言,却把手指关节捏得格格响。 杀!杀!杀!不可能总在承受这种无能为力的悲戚和愧疚,欠他的血债,终有一日,他要加倍讨还! 忽然听见她在问,愧疚的感觉,是不是很痛? 倏地一惊。 抬头,正对上她的双眼,清亮的眸子直直地似要看到他心里去: “一定很痛的,对不?仿佛扎在肉里的针,表面不留伤痕,却因每次不经意的触碰而发作,疼、疼,疼到心里去,然后有种酸苦的液体流出,满满地填塞胸膛。总在挣扎,总想遗忘,总也无力。只能以恨来发泄,报复与此有关的每一个人,以为可以清除掉能触发记忆的所有联系。其实不过想掩饰心底的软弱,不愿知道事情发生前的第二个可能——我,原本可以这么做……” 静默得象一块石碑,久久不能回过神来。看着她慢慢跪下去,他终于以喑哑的声音问:“你——怎么知道?” 她俯身向地,颤抖,忏悔,另一个背负沉重十字架的人。 “我拔出了剑,向我的敌人猛刺过去,中了,血如泉涌,被浇了一脸一身。我缓缓地抽剑,怪了,为什么不是绿色,居然是红的,触目惊心的红。那不是它们所配拥有的颜色,它们是我们的敌人,而我们并非同类……于是我抬起头去,看到了一张脸,疼痛得扭曲,变了形的,却竟然是我师父的脸,那么熟悉,那么温柔,朝着我安详地微笑——那一刻,我知道,我是疯了,彻底地疯了……” 千穗握紧了光剑,剑柄镶嵌的日神石光芒四射,刃上飞腾起一只通体燃烧着蓝色幽火的凤凰。回身,被一团黑雾所笼罩的玄之法师在哧哧地冷笑。
“死到临头,还笑得出么?” “是啊,我怎么还笑得出?设想一下,你把剑往我这里一插,再缓缓地抽出──猜,你会看见什么?” 隐匿在黑雾中的脸,无从考究的表情,却早已深切体会,那恍惚里渐渐明晰的诡诈阴鸷。 “你想干什么?!” “怕了么?不,你怎会害怕?你明明说过不会害怕……不过是个小小的补偿,你们从我这里抢走的,应该清楚,迟早要还回来。许是到了偿还的时刻吧?啊,让我想想,要怎样,才能让你真切明白我当初的噬骨之痛?——他会是谁呢?你心中的至爱究竟是谁?是那个你称作‘师父’的人,还是那个你疼得像儿子的学弟? “……不,日,不要畏缩,千万不要畏缩,因为你已无路可退。记住,你是灵族年轻的勇士,帕拉度(多伽玛)最尊贵的神圣魔法使,所有敢于冒犯神威者的无上荣耀。那告诉我,日,请代表所有帕拉度人告诉我,对于所犯原罪,你们永不忏悔——” 冲天而起的蓝凤凰一声怒喝。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从此被钉在火刑柱上,杀戮的寒光,透体而过。 黑雾消散。 半空中倾洒了一场雨,温热,殷红。 她向天张开了双臂,带着胜者狂野的欢呼,却在下一秒僵住,尚未绽放的笑容,永远凝固了在脸上。 坠落的灵魂,无底深渊里急速消逝。 战场的另一端,与此同时。
“站住!” 慕原桥止步,在岳峥的呼喝声里缓慢地抬头,果然不出所料,他早已擎枪在手,不偏不倚地正指着自己的印堂。 要摊牌了。 心底一丝冷笑,敏感多疑如他,不可能不觉察自己耍的诸多把戏,总装得慷慨大度委实辛苦,只因两军对垒,谁先露怯,谁便输了。隐忍多时,趁妈妈不在原形毕露,伪善的外衣撕破,不过又一名嫉妒得两眼发红的凡夫俗子。 也罢,厌恶了他惺惺作态的面孔,能一决雌雄,再好不过。 这般想着,慕原桥朝岳峥步步进逼。 “别动!否则我要开枪了。” 手搭在腰间,目测一下之间的距离,三米,才三米。 若在百米开外只能束手待毙,岳峥,中国俊采大学最出名的神射手,连新晋的少年武术冠军谷千穗也一直喊他“师父”。但眼下,才三米。 手在腰间摸索,光剑,光精灵象征着信心与勇气的圣物,自妈妈手上传承的光剑。 不知为何,剑柄原镶的日神石已然焚毁,重新嵌上的,一枚刻有青莲色奇怪印记的圆形异石。 岳峥的手扣上扳机。 “一场误会!岳师兄,不,别开枪!我和小穗师姐,我们之间,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他只充耳不闻,紧抿的嘴角,漠然的脸,水流石不转。 纤长的手指,轻巧扣环。 电磁枪口喷出一团火。青色烈焰,不由分说,张牙舞爪地扑来,爱的伤,嫉的恨,有多深,不共戴天。 慕原桥身形一闪。 风驰电掣,精妙无双,亦是传承自妈妈的剑法,天马行空,玉石俱焚。 你可以杀我,那让我们同归于尽。 枪火,剑风,谁先发制人,抑或谁后发而先至? 一青一蓝两道光,擦肩而过。 迫上前,两张脸近在咫尺,四目相对,顾盼间仿若皑皑冰雪映射着太阳辉煌的星眸,相似得镜子照镜子,忽而一端变了色,渐渐黯淡,渐渐黯淡,继之溃散无余…… “小穗的光剑……怎会……到了……你的手上……” 慕原桥忽觉心寒。匆忙拔剑,光刃刺入太深,卡住,一抽,掌上沾满了粘粘的液体,残留着体温的鲜艳夺目。 突然懵了。 竟是他下的手么?所向披靡、威名赫赫的圣剑,一旦染上无辜者鲜血,光荣尽墨。 失神间,身后有物倒地,“啪”地重响。 急急回头,全身血液霎时凝固。不不,百发百中的神射手,何曾失算,只因他眼中的仇敌,另有其人。 黑雾消散。 朦胧里突显出一张熟习的脸,笑容诡秘。 第纳尔的最高神官,法力无边的玄之法师,传说中接受魔窟试炼竟能腰斩试炼龙的第一人—— 却以这样的方式死去,轻而易举地丧命于一名普通男子的电磁枪下。
说出来任谁都不信,可岳峥,他当真仅为泛泛之辈? 慕原桥直起腰。 收敛了光刃。剑伤处流转绽放的,一个和圆形异石所刻一模一样的奇怪印记,青莲色泽,光焰耀目。 ——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天空印记。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瞪大、瞪大,直到脑袋里“轰”的一响。 天塌了,地陷了,整个世界分崩离析,而他跪着,泪流满面。 那场在太阳系的历史篇章里值得浓墨重彩的星际自卫反击战,付出的代价虽则惨重,包括前来寻求政治庇护的“第纳尔三王”中的海王珊迪、天王艾达相继壮烈牺牲,却以银河舰队全歼来犯之敌划上了一个尚算完满的句号。
接受记者采访时,银河舰队的代表南宫京华说:“这要感谢我们的幕后功臣,是他们突入敌军总部,手刃了最令我们头疼的敌军统帅。” “能介绍一下吗,这群幕后功臣是些什么人?” “噢,”京华微笑,“我们应该尊重他们的沉默权。” 不愿露面的幕后功臣,正是以谷千穗为首的灵族战士,令银河舰队一筹莫展的敌军统帅,是那神通广大的玄之法师。 风精灵马太传星空老人的话,明天接慕原桥返回未来世界。 “明天是艾达天王和珊迪海王出殡的日子吧?” “孩子,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马太一语双关。 “马叔叔,”慕原桥问马太,“这样的结局,星空老人是否早已料到?” 作为历史的见证人,有些致命的错误不该明知故犯。除非,一切都是预谋。 “或许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可对历史我们不敢轻易改变。”马太凝视着慕原桥,正色道,“孩子,不是你携带着天空印记从未来世界赶来,我们根本没办法摧毁玄之法师布下的结界。能想象吗,到时候死的可能不是天王和海王,而是我们所有人?” 真正掌管天空印记的,是艾达天王,不是他的儿子;慕原桥能从未来世界带回来的,只是半个天空印记,不是全部。但岳峥在临终前的最后一刻,他还是岳峥,不是艾达天王,不是那名能摧毁玄之法师的魔法结界的关键人物;而多伽玛王族和星空老人已为这场赌博下了最大的赌注,不容有失,偏离历史的结局,最有可能便是执行“心锁”计划的灵族战士提前全军覆没,那实非他们所能承受的生命之重。 明亮的灯光下,马太看到了慕原桥发出的冷笑,裂开的唇瓣线,一直延伸到鬂角。 “哦,我明白了。”他一字一顿地说,“你们维护了历史,而让我担当弑父之名。” 暮色笼罩下的露台,两个丧魂落魄的人默然对立。 一个是慕原桥,一个是谷千穗。 “妈妈,对不起。”良久,慕原桥先开口,无限哀戚地。 千穗别转头,只是不应。 有泪潸潸。 能说什么?还能说什么?事已至此,千疮百孔的感情,任何话语都是矫饰。 妈妈,我知道我不该回来。如果我不回来,爸爸就不会死。 妈妈,您是不是永远都不能原谅我? 千穗终于开口,她说,轩宇,这就是宿命。 玄之法师使的“移花接木”之术,势必拉你们其中一人陪葬,我杀的,不是他,便会是你。 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人,何以原谅别人?可以给予我们宽恕的,却已长眠地下。 是这样吗,妈妈?如果可以让您选择,那您宁愿死的是爸爸,还是我? 男孩回过头来,很执着的探究,眼中一段闪烁不定的古怪光芒。 千穗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轩宇,这种事情没有假设。 妈妈,您忘了,星空老人掌握着逆转时空的魔法,我能重新进入这段历史,然后将结局改写。男孩轻轻地说,我要救爸爸,您也是这样希望的吧?没有爸爸,妈妈您,又怎会怀上我? 好荒谬,不是吗?不知道过程,只知道结局,网中人,井底蛙,跳不出去,真真假假,雾里看花。轩宇,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我了解星空老人的脾性,任务既已完成,当你返回未来世界后,他们决不会再让时空重新逆转。结局,便是定局。 我可以央求布拉涅特斯二世(汤玛斯)。妈妈,那时,他已是我们的王。 奎木达是个独立的系统,星空老人不直接对多伽玛最高首脑负责,即使是王的命令,他们也有拒绝的权利。况且你应该记得,奎木达的时空魔法,并不能允许你和过去的自己面对面,一旦相见,会有一方即刻从那个时空里消失无踪。 我们只能靠自己,轩宇,我只能靠我自己。 男孩困惑地皱起眉头,妈妈,您的主张,是什么? 呵,千穗淡然一笑,我要制造,我必定能制造,属于我自己的—— 时光隧道。
怎么睡着了?抑或,是激动得昏过去了?
一个关于时光隧道的梦,好长好长,废寝忘食地做了四年,时光隧道建成了,梦也醒了,再精确的时间定位,亦是21年一格,圆了世人进行时空之旅的幻想,却令她改写所爱之人命运的初衷,真正成为空中楼阁,高不可攀。 梦想,原是痴想。 一声叹息,悠悠醒转。 重新睁开眼,正对上一双满溢着焦虑不安的眼睛,隐隐一种莫名的气息,萦绕唇间。 “师父——” “是我。” 有些不快的语调,蓦然醒觉,是他!一式的关切,一样的眼神,以致错觉……怎会这样,此刻自己,竟被天卫紧搂于怀中?! 羞臊,脸红到了耳根。 不可以不可以,心如鹿撞,挣扎着要起来,手触到领口,人一下跌进冰窖。他解开过,扣子都是匆忙扣上的,他、他还做过什么?! ——卑鄙、无耻! 血气上涌,质问,愤怒若狮子咆哮,他仅是微微一笑,气定神闲,模糊而邪气的笑: “你以为我,还能做什么……” 他能做什么?孤男寡女,深夜独处,反问,欲盖弥彰。 恨得咬自己舌头,她居然信他,心不设防。纵然眉眼相似,毕竟错认前人。 恨极甩手,恶狠狠地,清脆响亮一声“啪”,室内引发阵阵回荡。 白皙的脸上,深深五道指痕。 他僵住。生平头一次挨打,懵了,傻了,痛,扎进肉里。有道火,冉冉上升。 她已起身。 “上官天卫,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羞怨交加,愤然、慌乱、逃避地摔门而去,脱逃的兔子一般。他站着,捂住发烫的左颊,悍劲十足,仍烧得火辣辣,嘴角则一抹轻浅笑意,云淡风清的恬然—— 你欠我的,却该怎么还? 后记:
回答hiro的问题,咔咔,这是糅合了武侠、爱情、魔幻等多种要素,关于未来与历史交错时空的故事。最初写的近乎展昭的同人,是个很单纯的故事,当我自己的男主角诞生后,整个故事架构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因为偶重新设置了一个宏大的历史背景。。。。现在我贴出来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在下面的章节中,相隔千年的时空会不断交错的,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借用一个很著名的战棋游戏《神奇传说2之时空道标》的名字的原因了,以后的小说我都想用自己喜欢的电脑游戏来命名,而《时空道标》这名字,的确非常适合我的小说主题和叙事方式呢。 August 07 (谢绝转载)【时空道标】之第一章 5
灵堂设在翠怡居位于前院的正房。
但千穗刚踏上正房旁的走廊即被迫停步,“嗖嗖嗖”迎面射来的三道青光,逼着她本能地急退闪避。 三根篾片成一直线,齐刷刷地深深插进离她脚尖不到一寸的地方。 千穗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抬头觅寻那位射手,就见一个本高高在上的黑影闪将下来。 她的目光闪动一下,怎么,是夏云? “谷姑娘身手不错嘛。” 夏云环抱双臂悠闲地半倚廊柱,眼中却闪烁着一种慑人的幽光,“前面不是姑娘应去之处,还请留步吧。” 那样满腹狐疑的注视,会使得明明无辜者亦自觉心怀鬼胎。 “我是来吊唁的。”千穗解释得很诚恳,她说,“贵府不是有人惨遭不幸吗?我们也深觉难过,所以——” 夏云冷冷地横了她一眼。 “没这个必要!” 一口回绝,不留余地。 身为神秘组织“云雾枭雄”并天凌阁黑甲卫的首领,刀口舔血的生活培养出他高于常人几倍的警惕性,即便是风平浪静的往日,若无大少爷的命令,他这个当护卫的也不能贸然放一名武艺高强的陌生女子单独见他,更何况今天骤逢巨变,而这名女子的凶悍不羁又是他曾亲眼目睹的?所以,—— “不要浪费时间了,谷姑娘还是请回吧!” 这就想打发我? 千穗当下有点恼,不过小小得罪,夏云恁的小气。 “还是有劳夏大哥通报一声。”彬彬有礼的请求,却不善罢甘休。 夏云蹙眉。 这女子还真和他铆上了,犟脾气得很。 “我说不又如何?”凑上脸去,嘴角浮现一丝鄙薄的微笑。 背脊随即透过一股寒气,急闪,回身,毫不意外的,他看到她手中泛起那道追魂索命的蓝光。 这便是给你的教训,她说。 姑娘是要自取其辱么?夏云俊脸一寒,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敢向他挑战,她可知道他是谁? 千穗耍了个剑花,光刃在暗黑背景里绽放如冰蓝的水晶玫瑰。 ——来,让我们用剑确认一下。 大战一触即发,紧要关头一名黑甲卫匆匆赶到,挡在两人中间。
“队长勿要动手,”然后转向千穗,恭敬地一躬身,“姑娘,我家大少爷有请!” 大少爷发话了,而且居然要见她。 夏云只得收了剑,不情不愿地退后,千穗经过他面前时,故意扭过头去扮了个鬼脸。 气煞! 转过身来,黑甲卫已赶不及捂上那张笑得几要裂开的大嘴。 “你在干什么?” “老、老大,你、你的背后——” 我的背后? 夏云迷惑不解,脱下衣服来看,方才明白那个鬼脸的含义。 趁着他凑过脸来,她手脚伶俐地搞了个十分孩子气的恶作剧—— 光刃轻巧划过处,赫然一只王八现于其上!
“我杀了她!——” 坐地一声怒吼,翠怡居再次地动山摇。 PS:写作这样的事,果然是停得越久,越难重新拾起写下去的愿望和勇气。这个星期都在憋足了气看书,赶完一套《阴阳师》(1~7集),又看完了《仙剑奇侠传》的第4部,转而看《东京爱情故事》的漫画,都是前年在香港买的二手原版书了,一直放着,现在才认真的在看,果然,和改编后的电视剧有不小的区别呢,每个人,尤其是莉香更凸现出其不完美来,不过,是因其不完美,才更令我怜惜吧?总觉得,自己的性格和莉香相似之处太多了,幸运的是,我是个地道的中国人吧?
想去游泳的时候,天空又下起了大雨,正好让自己有借口不去锻炼了,也希望,连日来的闷热能够一扫而空吧?憋闷的天气,好像特别提不起劲来做费脑筋的事,不过埋头看书的话,脑子有点重重的,昏昏的,实在不是健康的生活习惯呢。早上起来的时候,借着从窗外射入的晨光翻阅布赫兹的《瞬间收藏家》,一位难得地保留了童心的插画家,他的每一幅画简洁温馨如童话,暖暖的色彩,还有似乎可以无限延伸的想象空间…… July 30 (谢绝转载)【时空道标】之第一章 4 “可恶!居然打得我连做梦都在晕!” 梦里梦外都在天旋地转的海蓝晶,费了老大的劲才把视觉焦点校正,思考着要不要找些测试题做做,证明还是那个智商180的天才少女,猛一抬头—— “咦?是你!--噢,我记得了,你是奸的!” 下一秒眼角余光瞥到自己伸出的手—— “衣服?!啊!——” 十级台风来袭。 一众黑甲卫骇怪地冲进来,“队长,这——” “没事。”轻松地出手点了蓝晶的哑穴,夏云却在回头的一瞬怔住—— 方才随便丢开的锃亮剑柄现就稳稳架在天颖颈间,持剑的女孩一脸怒气: 手作势稍稍收紧,以加重话语的威胁意味。 夏云冷哼一声。 难得天颖当了人质依旧笑容可掬,边好脾气地拉拉千穗衣角:“姑娘,恕我多嘴,棍子不是这样用的。” “棍子?”千穗嗤笑,意念一转,蓝色光刃“唰”地闪过,“可看明白了?” 光剑锋芒内敛而已,棍子?莫羞辱了光精灵“日”一族无坚不摧的圣物。 天颖吓出一身冷汗,还真忘了,这小妞的妖术不是盖的。 “夏大哥,请帮晶晶姑娘解了穴道。” 蓝晶跳下床来,吃惊地追问:“你知道我们名字?” 怎么可能?22世纪个人信息都储存在手表,没有任何证件可被他人翻到。 能不能把这个拿下再说话?”天颖苦笑着指指颈上光剑,“我怕小穗姑娘拿久了,手累。” 千穗不依,她说,你得负责送我们出去。 大可不必吧,误会现已解除,大哥早下令释放你们了。天颖说,只是这状似鲤鱼的鲤鱼谷三面环山,向以水路与外界相通,除非随我们一同乘船离开,否则姑娘会得象小鸟一样飞才好。 蓝晶指着夏云,我们才上过他的当,又如何信你? 姑娘身上穿的什么衣服?天颖微笑,我们并无恶意。 看四妹天蕊身高和蓝晶相近,大哥便差人借了她的衣裙来用。 以“三枚斜纹地”织就的苏州宋锦,鲜艳的颜色尤映衬得少女面如春花。 “你还敢提这个?”蓝晶涨红了脸,“说!谁给我们换的?” “燕儿、双儿或宁儿、馨儿,当时房门关得死死的,我没在场还真说不准哪个。” 天颖讲得一本正经。 千穗哈哈笑着撒手,她说,你还真是个活宝。 着夏云与黑甲卫离开,天颖自我介绍说:“上官家的老二,上官天颖。” “海蓝晶。” “谷千穗——啊,你都已经知道了。” 没有,天颖自得地笑,我只听过你们相互间的昵称。 原来仅是好记性。 假若当初死在你的剑下,我们岂不成了无名冤魂?蓝晶抱怨,这么大群人不由分说的提剑便刺,难不成我们前世结下了十怨九仇? 请姑娘恕罪,最初我们真以为如是。天颖神色变得凝重。 千穗一愣,开玩笑的吧? 姑娘看我这身打扮如何? 天颖特意从椅子上站起,素洁纶巾素净长袍,白衣胜雪,倜傥风流。 视觉效果甚佳,蓝晶说。 和夏云恰成“黑白配”,千穗问,可是当代名流的时尚打扮? 生生气得口吐白沫,她们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姑娘,天颖无奈地长叹,这是丧服! ——啊?!
我想见一见你们大哥,千穗对天颖说。 大哥今晚独自守灵。 灵堂在哪儿? 蓝晶吓一跳,你不是这么不识趣的人。人家守灵,还去? 天颖也说,姑娘,要当面答谢大哥的话,我明天替你们引见。 “不,一定要今晚。”千穗态度很坚决,“仇怨未消,夜凉如水,你们这样丢下大哥一个人也真够心狠的。” “大哥一向要强。”天颖苦笑。 所以对大哥的命令他们从不敢违逆,不是心里不担心不忧虑的。 “那我去好了。也许对着我这个外人,他反倒能敞开心扉。” 听着千穗渐渐远去的脚步,天颖对蓝晶说,难怪大哥会喜欢她,能不怕我大哥的女子已是珍稀动物。 “啊?你说什么!”蓝晶又吓一跳,今晚怎么了?个个语出惊人。 天颖立刻改口:“不,我梦呓。” July 27 (谢绝转载)【时空道标】之第一章 3
夏云带着两个女孩回翠怡居时,天颖还在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绘声绘色地说着他的“见鬼”经历。
夏云问身边的“追星剑”:“二少爷说的什么?” “说的刚在池塘边把从竹子上掉落的杀手团团围住,不知他俩使的什么妖术,就见那男的手指轻弹,弟兄们手中剑光便全反射进自己眼里,再见那女的左手一扬,竟可带起整池水冲得大伙七零八落!”“追星剑”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连余道长也不见得有这样的功力吧?——嗯,队长,你带回来的是谁?” 鬼。答得轻描淡写。 天卫问夏云:“你可亲眼目睹他们使出妖术?” 翠怡居发生灭门血案,他让二弟、三弟领队在鲤鱼谷内搜捕凶手,而让天凌阁大名鼎鼎的黑甲卫首领夏云严守谷中唯一出河口。结果不出所料,二弟、三弟的人马被两名凶手打了个措手不及,倒是夏云轻轻松松地手到擒来。 “没。他们说是被坏人追杀,要借我的船一用,趁其不备,我两掌把他们打晕绑了来。”夏云说,“好生奇怪呢,他们居然连武器也不带,搜遍了全身只有这个。” 手上一个银光闪闪象是剑柄的东西,镶嵌一枚硕大的黄宝石有种诡异的色泽。 天卫转向二弟,看来你真的见鬼了。 天颖不服气地嚷嚷:“那女的手上戴一只绿莹莹的戒指!我看得很清楚!” 哪个女的?夏云移近天颖身侧,压低声音说,都是。 “啊?——不会吧?让我也来验证一下。”天颖刚立起身,被天卫阴沉着脸喝住:“二弟!” 天颖无辜地摊开双手,大哥,我只是要看看她手上的戒指。 “我来。” 心念忽然一动,天卫抢上前自行捋起千穗的衣袖—— 哪怕仅仅是空想,哪怕仅仅是期待……可他看见了,她的手臂上,一枚淡蔷薇色的月芽儿赫然在目。
那一刻,心脏如遭电击。 大脑罢工,呼吸休止。 找谁来扇自己耳光,别一脚跌入奇迹的泥潭不可自拔。 十年了。 整整十年,光阴逝水,落花无情。 曾一再以为每一次的魂牵都是恍如隔世的重逢,曾一再经历每一次的梦醒都是生离死别的痛失!“兰蕙缘清渠,繁华荫绿渚。佳人不在兹,取此欲谁与”,莫道张华之诗“风云气少”,风刀霜剑,天下又有何物可及一个情字寒心—— 而她回来了,没有预期地。 以着最真切的形象,圆他最遥不可及的幻梦。 心中疑虑盘桓不去,故一直追问二弟,何处碰的面?最初怎碰的面? 池塘边吧,许是从竹子上不慎掉落。天颖回忆,当时和三弟率队追至密林,合围之下本可将黑衣杀手们一网打尽,正待拿下时却乍见个个毒发一命呜呼。听得池塘方向轰然一响便匆匆赶至,她们正一身水淋淋的往岸上爬,冲上前将其团团围住,谁知被她们使出妖术成功脱逃…… 差不离了,十年前的初识她的出现同样奇特。 努力平复澎湃心潮,仍可不动声色地命人立即为她俩松绑,回头问天岳,三弟,五弟何在? 正给那帮黑衣杀手验尸,是丁是卯,很快可见分晓。 “上官五杰”个个天赋异禀,除却武学奇才,更有弄琴精灵、杏林神童。 叫他先上这来,给她俩验过伤再说。天卫摸摸千穗衣袖,当下皱眉,又道,准备热水,替她俩沐浴更衣。 春寒料峭,竟是担心她们容易着凉了。 天颖的嘴唇张成O型再难合拢。 “二哥莫不是有事找我?”天岳搁下书本,一脸了然地冲着天颖微笑。
天颖搔搔头,大哥难不成中邪了? 怎么这么讲?不过情之所至,难掩其真。 三弟何出此言?天颖愕然,天下女子之多,我以为大哥只为侍剑倾心。 而我一直认为另有其人。 却是那男装打扮的女子么?天颖笑,不至于吧,相貌只道平常。 我也仅是猜测。这个啊,说来话长—— 应是十年前的故事。
“天凌阁”的大当家上官人杰死于非命不久,“笑面佛”凌振业便盛意权权地邀请其长子上官天卫——原本的凌三公子凌立——到明州小聚。见面后,凌振业一再强调现在“天凌阁”群龙无首,而像天卫这么一个半大的孩子,要想撑起一份偌大的家业简直难似登天。他建议天卫重返凌家当个完全可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少爷,而“天凌阁”的一切就暂由他代管。 “姑丈的美意侄儿心领了,”天卫稚气的脸上居然亮着两道比大人更深沉的光,淡淡地说,“不过我身为上官家大少爷,长兄为父,不论困难多大,这光耀门楣的责任却不可推卸呢。” 不由心中偷笑,好只贪得无厌的老狐狸,一手如意算盘打得再精没有。 以你为生父,已是人生大耻。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我凌振业的亲生儿子,你执拗要强的性格爹比谁都清楚!”凌振业烦躁地摆摆手,“但立儿你自个想想,像你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什么本事叫‘天凌阁’所属商号的老板们信服呢?别怪爹讲你的坏话,你真要硬撑的话,只怕不出半个月就把人杰的家产败了个一干二净!到时候你有何面目见你的舅妈和表弟妹们呢?听爹的话吧,相信如果你二舅在天有灵的话,他也会赞同我的建议的!” 他居然敢小觑他的能力,并对他的未来大放厥词!或许12岁在他眼中真的仅仅是个少不更事的年龄,但即使如此,假若他以为对一个小孩子的尊严便可肆意践踏的话,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甘罗十二拜为上卿,他上官天卫绝对是个比甘罗更为厉害的人物! 天卫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恨意从脸上尤其是眼神中激射出来。在对手面前无论如何要保持冷静不要感情冲动,是爹爹生前的再三告诫也是他从此谨守的处世准则。 总有一天你会为今日对我的蔑视后悔莫及的! 他暗暗咬牙发誓。 “我非常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用平静而不容辩驳的口气说,“事情是我决定的,一切后果由我独自承担。” “你才小小年纪,竟然就学得这般冥顽不灵!哼!好,这件事我不管了,就让你自生自灭吧!”凌振业恼羞成怒,把酒杯掷在地上,咆哮道,“送客!” “姑丈,那侄儿就此告辞。”天卫站起来,行礼后从从容容地走了出去。 天颖点点头说:“我知道在返回天凌阁的途中,大哥曾受到一帮渔民打扮的人的袭击。可惜到目前为止还没查出是谁干的。”
天岳微微一笑:“我倒无意中听到志叔向夏大哥提起,说是大哥在船沿跟人搏斗时,曾被一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娘莫名其妙地撞到水里去。后来那从天而降的小姑娘不仅救起呛得半死的大哥,还吻了他!” “‘吻了他’?天!大哥还真是运气啊,这种好事怎么我就没碰到?”天颖好奇地追问,“那后来呢?后来事情发展成什么样?” “没有‘后来’,因为小姑娘在我们的人赶到前神秘地消失了,本来志叔还想答谢她的出手相助的。”天岳遗憾地说,“好象以后余大哥来天凌阁时,大哥也向他探知过她的身世,不过究竟结果如何大哥却只字不提。” 天颖慨叹,有些事情,怕是连余大哥也无法预测的。 是,例如这次的重逢。 天岳微笑着说完这话,手不经意地触及腰带,脸色突然一变。 不好! 后记:晕死,第4节的尾巴又第N次卡住了!怎么继续才好,头痛ing~~~ 而且从第二章开始,似乎再也回不了重写第一章时的风格,怪事,明明那时候没有看亦舒的小说啊,那是受了什么刺激呢?。。。笑~~~ 郁闷得在家里走来走去,跟丢了魂似的,老妈正在给老爸量腰围,凑过头去看,哇塞!61厘米不到,老爸你怎么可以比我还瘦。。。痛哭失声。。。。
July 24 (谢绝转载)【时空道标】之第一章 2
待千穗与蓝晶坐进“空间船”,晨曦把一件小巧玲珑的精密仪器交给千穗保管。蓝晶向他投去询问的目光,他笑了笑:“这是‘时光隧道’的分机,你们平时别乱用,当真遇到了紧急情况就利用这玩艺儿发出求救信号。” “哟,这听起来倒像观音菩萨赐给孙猴子的三根救命毫毛。”蓝晶俏皮地眨眨眼。 “可不是嘛,到时我还会像孙悟空一样立即跳出来,然后大叫:‘老展来也’呢!”晨曦呵呵地笑,末了说道,“你们都看到了,这‘空间船’是分作两部分的,行李舱的启动将比乘客舱晚21分钟左右。经过二次传输后,你们的行李可能会掉落在离你们不远的地方,到时可别兴奋得忘了去拿哦?” “如果是阁下传送失误怎么办?” “啊?那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晨曦走回控制台,准备按钮将“空间船”送入时间轨道。蓝晶不解地扯扯千穗的衣袖:“你们的设计挺怪的哦,主机体积庞大,分机却那么精巧!” “那当然啦,主机肩负重任嘛。”千穗回答道,“我们设计的‘时光隧道’的工作原理是射出强光扰乱磁场,从而形成一条贯通过去与未来的‘隧道’,而‘隧道’每次的终点则是由干扰光波的强弱决定的。把我们全都送回过去以后,展博士就把状态键拨到常态格,让光波强度呈现周期性的变化,不断扫过各个时空区域。当有人按动分机上的呼救键时,分机便射出不协调的光波来扰乱干扰光波——” “干扰光波在哪一个区域被扰乱,就表明到哪个区域的人在呼救!”蓝晶一下就明白了。 “主机要射出强大的光波来打通这条‘时间轨道’,而分机只需射出微弱的光波来扰乱干扰光波。这便是主机体积庞大,分机的造型却可以比较小巧的原因。” 千穗怜爱地抚摸着“空间船”的内壁,“遗憾的是,由于总机和分机的主要任务均是发射光波,而并非接收光波,但通讯要求的不仅是发出信号,而且要接收信号,所以我们不能利用分机跟其他人互通信息。” “假若我们能利用分机跟其他人联络,那才好玩哩。” 蓝晶正说着,“空间船”摇晃了一下,开始进入使人昏眩的时间轨道。上、下、左、右,全是一片被搅混的色彩;红、黄、蓝、绿,全被裹挟着滑向一个无底深洞。年代的界限在这里已不复存在,时间在此刻如江水以雷霆万钧之势奔涌回源头。 “我算明白什么是‘光阴如梭’了。”蓝晶看得眼花缭乱,干脆闭上眼睛靠在千穗的肩上。 千穗推了她一把:“喂,没长骨头吗?” “别那么小气嘛。”蓝晶懒洋洋的又想靠上去,不料“空间船”突然刹住。两个女孩还来不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已一个倒栽葱,被抛出了洞外! 后记:
昨晚9点多的时候,停电了。恰好修改第二章时遇到了为难处,想着再写不下去就转而玩《夜行侦探之迷失者》,结果,啥都干不了。吃着清甜的龙眼,和爸妈静静地聊天,晕黄的烛光下,微凉的夜风中,细诉人生的无常,好多往事也有正发生在亲戚身上的事,完全不明白,怎么就发生了,怎么就发展到这种地步,人生,真是一场迷梦,永远摸不准、猜不透。虽然一直有把长篇小说当日记写的习惯,只有我才能从字里行间找到当时某些事的痕迹,但不论看过什么,听过什么,深切领悟过什么,到底不能在小说中明白写出来,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却煞费苦心要取个合适的笔名,正是要努力区别,这个从未停止幻想的女孩,所生活的世界,哪一个是真实的,哪一个是奇幻的。不想写现实题材,不希望把自己的生活搅和进去,那么,无论在现实中如何失望,依然可以在小说中保持最纯真的期待。
昨晚停电还有一个好处,可以一个人慢慢翻看已经装订成册的小说原版,好好思考那个为难处如何继续。因为这次修订把人物设定改简单了,相关事件及因果关系补充得更合理完整了,所以原版第二章后面的情节需要完全舍弃,就是说,第二章只能象第一章那样,差不多整个改写。好浩大的工程啊,象我这样的懒鬼和龟爬的速度,奇怪的很,写随想之类的东西是下笔千言(哈哈,离题万丈啊~),写起小说来总也快不了,莫名的忧虑,一步三回首的张望,怕写下的文字不能准确表达在头脑里浮现了千万遍的画面,还有各个人物的情绪、心态。羡慕那些一天可写成千上万字的天才啊,也许注定了,写作根本不是适合我的活儿,可一旦放下了笔,我岂不更一无所有?
我的幻想天赋还是明显的,大体框架一确定,完全可以重新设计情节自圆其说,这样的效果,会比原版更好吧?再翻看了之前为第一人称改写版所设定的背景,发现把自己的想法及时记下来真是好,因为迷斋桑那么久,重新拾起笔来的时候,竟然把当时的设想皆忘光光了,不是保存了这记录,这么棒的设想就会丢到爪哇国去了。哈哈,给自己一个飞吻,跟那小小的虚荣心说,你好厉害的啦,快去完成对原版的修改,然后动笔写第一人称版啦!!8年抗战太久了,快快,限定你今年内完成修改!! July 21 (谢绝转载)【时空道标】之第一章 以后试着每两天贴一节,不知修改的进度赶不赶得上呢?我这样的懒人,好像很不习惯按时完成写作任务呢,当然,工作上的事情例外,写心爱的小说么,自然是精益求精的事,马虎不得,也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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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站起来时,上官天卫觉得,整个脑子都被抽空了。 这就是结局么?他问自己。 原本为贺寿而来。
很喜庆的一件事,临行前上官夫人还暗中嘱咐,要在洛大叔六十寿辰的宴席上,当着众人的面向他郑重提亲。 卫儿,我们要知恩。她说。 他懂。 曾为一对刎颈之交,只愿订下娃娃亲可延续两家生死相约的情谊,那无论遭逢何等变故,身为长子,他必要承受这与生俱来的使命。 是的,与生俱来。他是上官家的长子。 上官人杰无意隐瞒他的真正身世,他说卫儿,我妹抱你来时,你才两岁呢,那么小,什么都不懂。我们都以为你会哭,哭着要娘,可你没有,你安静地偎在湘儿怀里,就那么圆睁着双眼看清儿离开。我说,这孩子是不是心狠了点儿?可湘儿说她喜欢你,相公,她说,卫儿不哭也不闹是对的,因为他是我们的孩子,他天生就是我们的孩子。 生在江南凌家,那纯属上苍无意间开的玩笑。 之后,才有了二弟和三弟吧? 人杰点头,他说卫儿,你是我们家的福星。 因为我生而为爹和娘的长子。 十二年前,天卫以人杰长子的身份第一次被带到洛大叔面前。 和大叔同来的还有一个女孩儿,长得很标致,可总缩在父亲身后像只惊惶的小猫。 上官夫人对他说,卫儿,这是你雪妹妹。 于是他向洛雪儿伸出了手,他说,来,我带你到园子里玩。 洛大叔在他身后笑得很爽朗,他对人杰说,老弟,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洛大叔自那夜后便杳无音信,在天凌阁渐渐长大的洛雪儿,18岁了却仍和6岁孩童无异。 大家都知道出了问题。 天卫只静静凝望着上官夫人欲语还休的眼睛,娘,有什么事让您难以启齿? 换来上官夫人一声长长的叹息,踌躇再三才说,卫儿,我们要知恩。 我明白。 你娶了雪儿后,我不反对你再纳侍剑为妾。 天卫看着母亲。 这么说,她是正式表态接纳阮侍剑了。 这么说,她从未真正勘破儿子心中那个纠缠不清的结。 心底的空洞在慢慢扩大,有多深,千般情愫倾倒进去,不闻回声。 他惟有苦笑。 既然无望,娶与不娶何妨?心有所属,娶谁又何妨? 上官夫人拿起团扇轻轻地摇,卫儿,你是我们的长子。 是的,我生而为爹和娘的长子。 洛大叔在亲口应允他们的婚事后,欣慰地永远闭上了眼睛。 他缓缓立起身来,一身骇人的血迹。 终究晚了一步。 太自以为是,殚精竭虑铺展的网,不愿过急收拢,抱着恶猫戏鼠的心态,却 被先知先觉的大鱼挣脱开去,留一句嗤笑的狰狞。 十年前上官人杰罹难黄山,十年后曾是“世外桃源”的鲤鱼谷翠怡居尸横遍地、血流成河。空中一只无形的黑手在翻云覆雨,他的报复,势必凛冽如风,撕裂荡涤弥漫于朗朗乾坤的所有阴翳。 炼狱的火光里,他们会得记住他的名号—— 阿修罗王,一个永恒的噩梦。 July 20 (谢绝转载)【时空道标】之序章 终于决定重新拾起笔来修改我的小说了,长达8年的创作历程,期间经历的事情太多,想法也改变太多,看过的作品也多,整个思路、手法都有明显的断裂痕迹,太想象8年前那样全部推翻重写,叹息自己到底再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精力可耗。只能将就着修改一下,把裂痕补一补。补完后仍舍不得这个故事的话,干脆以第一人称重写吧,是这8年的磨砺奠定了我写小说的文风,届时,再靠这8年的底子尝试做个小小的突破。。。。。作如此的设想,又觉得充满了挑战性了,呵呵~~~~~~
楔子
而他们心爱的小妹谷千穗,正是俊采大学一名63级的毕业班学生。
谷千叶走进妹妹的房间看了看后,“啪”地打了个响指:“雪莉美眉,我是千叶。请接受我的命令,把房间转换成起居室模式,并把窗子完全打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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