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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2 年底总有很多计划~ 奋斗两个晚上,今天又跑邮局挂了3个往英国的号。碰上位眼神里流露着无助的实习生,好好睡个午觉作为熬夜补偿的愿望落空了。居然航空信也要半个月才到得了目的地,很无言,而且习惯性地用了公司地址加部门名字,他们真回信了,我能顺利收到吗?让自己不要在意,因为看起来是那么遥远的事情,但幸运之神真肯降临的话,会感觉很幸福的吧?给王子的信一直不知道怎么写,用英语表达感情让我为难,事情却得抓紧,否则回邮券的使用期限要满了,况且只有待这个心愿了结了,才能专心应付年底要做的很多事,公司的、论坛的、个人的。计划一如往常的很多很多,而我的时间,估计是永远都不够的吧。嗯嗯~
小飞想离开车仔了。因为年轻,梦想很大,他说我不在乎钱,我只需要更多在场上的时间。车仔是有意向曾经的银河舰队看齐的吧?首发阵容一字排开,目之所及,星汉灿烂,说到底,那又是属于谁的辉煌呢?小飞走吧走吧,西甲也好,意甲也罢,你要去洞洞也可以的,哪怕小小的栽倒,爬起来掸掸身上尘土,你还是你。2年前,人们预言你总有一天会带着无上荣光离开,未来有多远?我们会以着最大的虔诚一路同行。
想过就这样跟王子说。你在成长,我也在成长。时光飞逝,很多事情都会改变,另一些却坚定不移。不管那是不是你的西班牙,你的皇马,或许,我会一直是你的球迷…… November 15 圆梦的下一步 去澳门的那天,发生的奇事实在太多,回来时就想一口气把文文写完的,困得受不了,只能先睡了,第二天因为下午还有事,于是只写了一半。再接下来,不是没时间就是没心情……唉,看来我做事要不能一鼓作气,也许就这样半途而废了。
看了三天《最游记》,从好奇到别扭,最后都变成厌恶了。接受不了这种用我们经典人物包装的纯粹日本道德理念,既然整个故事跟《西游记》完全不搭界,为何非要套用《西游记》里的名字呢?跟那个把《三国演义》的豪杰全改成大胸脯女人形象的日本游戏一样,除了恶心,我已经说不出第二个词。曾经想说服自己,把它当一个新的日本故事来看好了,转念又笑,人家明明行的“挂羊头卖狗肉”之事,干嘛要倒过来为它辩护?既然本能上厌恶,干嘛非要一忍再忍?“文化强奸”,这可不就是最精辟的定义?
连续两个晚上,都在写信。平生头一次用英文写信,惴惴不安的。有意无意地拖延着提笔的时间,弄得很晚才睡觉。第一封给法兰,第二封给王。曾经考虑干脆写封中文信附上英文贺卡算了,大大说不如中英文对照,正构思如何行文的当儿,又觉得这么坦白的话译成英文也不会很难。最后还是决定按偶的英文考试习惯,用最基本的句式及最常用的单词表达最直接的意思。语言的基本功能在于沟通,可以达到这个目的的话,文章写得是否漂亮都无所谓了,文字游戏,留着用母语玩吧。
两封信都有涂改的地方,有些词语的用法会不会贻笑大方呢?不过应该没有带歧义的句子吧,嗯嗯,对我这么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球迷,小小的失误他们应该谅解才对。信只写给这两位,另外的四位,在贺卡上简单说两句吧。今天在邮局,听说一封薄薄的信寄到美国居然要180大元时,险些吓得偶心脏病发,老天,偶全身上下也就带了200元,一封180元敢情要偶滴小命呢。幸而后来问清楚了,寄到欧洲的素行价,十几元吧,再挂个号,两封信50元搞定。回邮券连贺卡、信封、挂号邮资算下来,6封信预计耗资400元,在偶可承受的价格范围之内。
曾以为一个人跑到佛山去是绝无仅有的疯狂,趁此良机,让偶再乱疯狂一把好了。不能期待会有什么结果,石沉大海一点也不奇怪,但如果这是梦想的一部分,并且在特定条件下有着梦想成真的可能,为什么不去勇敢尝试呢?难得有事情会让偶生出野心,况且失败的代价仅仅几百元而已,还不到一趟欧洲旅行的1/40,即便一无所获,也没啥好抱怨的。
今晚是荷兰跟英格兰的友谊赛,小飞能不能打破世界杯后的“进球荒”呢?直播一定要看的,然后,偶再想想给他的贺卡该怎么写…… July 09 凤凰涅槃 荷兰在世界杯失利之后,本来什么都不想说了,终究忍受不了那么多对橙色军团、对范帅的指责,必须站出来说,我想选择沉默,但不是选择懦弱,更不是选择背弃。对于我所挚爱的,对于我所信任的,我从不缺少捍卫的勇气,但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以免在气头上说出不负责任甚至违背做人准则的话。
题目,几经修改,内容,更是多番斟酌。什么立场、什么观点、什么样的心路历程,生平头一次如此关注形形色色的足球评论,其实对荷兰之后的世界杯不是太感兴趣,不过想通过“知彼”而达到“知己”的目的。
终于在今天上午,意大利VS法国的决战前夕完工了,写作本是我热爱的事情,写的又是挚爱的荷兰,更加马虎不得。最后的成文,差强人意吧~
凤凰涅槃(给我挚爱的橙色军团)
其实很想说,这是1/8决赛开战以来,最激情四射而又精彩绝伦的一场角逐。
开场不过2分钟范佩西已拔脚怒射,之后又以令人眼花缭乱的假动作骗过葡萄牙一众后卫与门将;罗本风驰电掣地带球从边路突袭禁区,科库补上一脚猛虎落地般轰击球门……如果这其中任一球进了的话,相信,比赛最后不会沦落至这般境地。 终场哨声吹响时,已是无言。 凌晨5点了,理智在提醒得抓紧时间睡回笼觉,毕竟球看完了,输也罢赢也罢,为此翘班却是不可能的。但还是窝在沙发里不愿动,脑子空洞洞地没有任何想法,唯一的知觉是,希望赛后的转播延长一点、再长一点。罗本沮丧地躺倒草坪上,旁观葡萄牙人的肆意狂欢。演出结束了吗?可他这位绿茵“小飞侠”除了遭遇两次明显的侵犯,甚至没来得及留下让人津津乐道的代表作。“酷猫”范德萨在摄像机镜头前一直坚强地忍住了泪水,他也许是最有理由抱怨的那个,这是他作为荷兰门将表现最佳、失球最少的一次,无奈荷兰却倒在了距离冠军最远的地方;这也许是他在国家队十年征战生涯的最后谢幕,即便愤懑,也只能隐忍,为着臂上醒目的队长袖标,为着他是场上众多年纪差了大截的队友稳实可靠的老大哥。 镜头再次扫向我们面无表情的主帅,他真是赛场边上一个难以破解的谜,在混乱异常的比赛期间,无论镜头多少次企图窥视他的脸,见到的无不是皎皎月华下的一泓深潭,眸光很亮,面容很静。之后报上、网上多了对他执教资历、战术意念、遣兵布阵和场面控制能力的质疑,故作深沉与指挥若定间的区别,从来都成王败寇。而他唯一的解释是,我们已不能正常踢球。 这话出自一位因伤过早离别球场的天才前锋口中,听得尤觉耳痛。 被4张红牌16张黄牌劫杀,输与赢皆是笑话。喜欢那位陈姓主持的解说,是他一句“凡有荷兰的比赛都不会闷”令我从此爱上橙色风暴;这次他又说,许多经典大战,均和荷兰有关。镜头转向观众席,在那里,荷兰球迷已泪眼滂沱,仍以热烈的掌声向铩羽的将士致意,身临其境的他们比我们更加确信,橙衣军团所曾努力缔造的,绝非如此另类经典。上帝之手神鬼莫测,人心向背一目了然。 关上电视机的时候心里在想,就这样了。属于我的世界杯已提前结束,对于荷兰此番落败,我不会有一字评说。 一夜无梦。一日无话。 情况之恶劣却远远超出预料,所有矛头竟然事后直指荷兰,甚至没有一个声音去在乎裁判加诸荷兰身上的不公。 手按在鼠标上,五指僵直。 这就是“曾经爱过”?这就是“从此唾弃”? 心在一寸一寸冷掉,跟朋友说,我不能再缄默。虽则无意为一切有违体育道德的行为开脱,但当本应不偏不倚的赛后评论已演变为一场恶意的辱骂,那么,必须请所有伪称的“荷兰球迷”住口。 哪怕残存了一丝丝的温情,都忍不下心去这般的口诛笔伐,既然你们从来只是抱着轻松的看客心态“宁愿荷兰华丽地战死而不要苟活”,那么,只管带着最真实的失望离开——期待中的“好戏”,已然散场。 在回复中说,即便凭一己之力无法与你们抗衡,至少,这里不会只有一片“倒荷”的声音。 算是赌气吗?自己对自己苦笑。 一个对足球实际了解不多的“准球迷”向一群侃侃而谈的“资深球迷”发起挑战,连自己都感觉滑稽。 这,还远远称不上悲壮。 “其实葡萄牙也踢得丑陋。”有人跟着回复。 我不知道这是否另一名“河粉”在有意打着圆场,哪怕拍案而起的时候已做好独自被唾沫淹没的准备——仿佛利刃抵喉,因衣角被轻轻牵动,而后退了半步。 致命的锋芒在眼前闪耀,它不用逼上前来,寒气却透入了骨髓。 ——对海廷加的行为,能怎么说? 诡辩的境界可以“白马非马”,但我知道类似的话不可以从自己口中说出一个字;爱和等待可以无悔无怨,但经不起一丁点儿违背良心、扭曲事实的玷辱——最初的钟情缘自荷兰足球的极致与纯粹,如果只为了好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背叛初衷,我不会知道还能怎么去原谅,怎么去再爱。 只能维持沉默,在宣示了自己的存在和决心之后。终于,另一个人插嘴,我们还是讨论别的比赛吧。 他当然不是“河粉”。 会息事宁人,不过一眼看穿了我那蛮不讲理的情绪思维—— 因为爱,所以爱。 聪明地,回避了纠缠不休。 这是来自论坛的成全,翻开报纸,“丑陋”、“输球又输人”的字眼仍旧触目惊心。连带着,范.巴斯滕这位习惯了沉默不语的败军之帅也成了众矢之的。
“他的所谓新‘足球哲学’只是防守和丑陋。” 听起来多么义正词严。 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海潮滚滚而来,恍惚中,记起2000年的夏季,关于弗.德波尔连续踢失两个点球的报道同样的铺天盖地。一场为时120分钟的空前甚或绝后的攻防大战,全攻全守的荷兰所能缔造的最经典也最离奇的神话,直至把我最欣赏的一名球星载入了并不光彩的足球史册。人们也许不会再记得这位著名的荷兰后卫、4号橙衣队长曾以一记精准的长传横跨半个球场,随即成就了队友绝妙的射门,却很可能在每次盘点欧洲杯、世界杯点球名册时不经意地提及,就是他,在一场比赛中两次败于意大利门将托尔多的手下。 辫帅在赛后说,荷兰人不喜欢点球。这是一种独特的荷兰人性格,一种自信的副产品。 又或者,只要弗兰克没有第二次站在12码前,一切便会大为变样——在罚失过点球的众多球星里,他最多会显得和其他人毫无二致。 结果在120分钟的比赛结束后,他第二次站到了罚球点,作为荷兰阵中最沉稳可靠的队长,作为荷兰点球战的第一个主罚,在荷兰球迷的阵阵嘘声当中。那一个连世界著名前锋都会畏惧的位置,被形容为“走向罚球点的感觉就象走上刑场”,如果不能浴火重生便只能灰飞烟灭,他却走了两次。以致我后来在回忆这一幕的时候总在想,那一刻,是不是应该配上苍茫大海的背景,映衬着孤帆远影,然后一曲“风萧萧兮易水寒”破空而起,荡气回肠。 即使没有战胜自己的心障,即使没有战胜面前似乎已强大到不可一世的对手,能够鼓起勇气去面对,也已成为了一个英雄。我一直这样认为。 世上从不缺因无知而无畏的人,千难万难,在乎那豁出去的一步。 里帅说,会再次派出弗兰克因为他一直非常可靠,“而且在关键时候,也没有其他人敢来罚第一个点球”。 感慨。长叹。 信任,有时决绝如刀。 当克鲁伊夫一举把昔日爱徒推上荷兰国家队帅位的时候,无疑,他是对此寄予厚望的。“荷兰三剑客”都会成为出色的教练,而范.巴斯滕最有天赋。
其时荷兰足协正焦头烂额中,范帅接手,雪中送炭。 这位在绿茵场上享有盛誉的“芭蕾王子”走的却是和另外两剑客迥异之路,尽管米兰王朝由他们携手开创,谁待在意大利的时间不比谁短。但就象辫帅谈到点球时说的,“我们和巴斯滕一起闯荡米兰时,只有巴斯滕喜欢射点球。当然巴斯滕总是希望把握每一个可能得分的机会,那是他的天性。我和里杰卡尔德都不同,我们都很自信,都相信能够在90分钟内解决一切对手。事实上我们也经常做到了,因此对于点球,我们都是不屑的”。 里帅选择的是挂印而去,拒不接受点球强加于己的耻辱;天性喜欢“把握每一个可能得分的机会”的范帅,则选择了给国家队大量换血,并不畏人言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那曾是世人所能目睹的成就,荷兰在预选赛中大获全胜。 他们把展现美妙的攻势足球写进了合约。媒体对此津津乐道。 世界在2000年后,迫切期待攻势凌厉的橙色风暴回归,尽管他们早已听说,组建这支年轻的队伍时,范帅远眺的目光放在的是4年之后。 弃用大牌球星,既为的锻造新星也为的把散漫惯的荷兰人象股麻绳般拧起来,橙衣军团素不缺乏天才只患“功高震主”已是人之共识;为防球队在锋线受挫的情况下后院起火必须筑成坚固的马其诺防线;更多地选拔荷甲球员因为最坚持使用433阵型的就是荷兰各个俱乐部……所有道理在世界杯开赛前均明白无误,很多人还了解以荷兰半数队员缺乏国际大赛经验的现有配备,范帅已经认定难以打出流畅进攻唯有更看重结局——世界杯绝非慈善嘉年华,谁要拱手让出胜果除却唾骂不会有半句感激。 仍对荷兰队在世界杯的表现寄予厚望,鉴证的该是谁的妄想抑或痴心? 言犹在耳,人面已然全非。 飞翔的荷兰人被扼杀了——这在骂的范帅功利? 阵中竟然只有两名队员经历过世界杯——这在骂的范帅天真? 明明落后一球还坚持把范尼钉在板凳上——这在骂的范帅顽固? 而天真和顽固,又算不算过于理想不够功利? “我可能既不是典型的荷兰人,也不是典型的意大利人,也可能真是各有一点。我希望看到球队中团队合作很好,一起努力踢出好看的足球,而且还要以征服对手为目标。我永远不会对队员说:‘我们赢了,一切好办;我们输了,一切就完了’。” 范帅你永远不会对队员说的话,葡荷大战之后,众多的报道、球评对你说了;你尚于“荷兰的浪漫主义和意大利的现实主义之间”摇摆,他们却已一脚横跨“典型的荷兰”跟“典型的意大利”两个极端,确保手中标枪扔向哪个方位皆不致失准。任何媒体,总喜欢在赛后表现得象那无所不通无所不晓的上帝。 6年前,罗纳德站出来为哥哥打抱不平:“弗兰克不应该成为人们批评的对象,在120分钟里,他都尽了力,如果他不站在点球前,一切也许都会不同。”6年后,身陷“让荷兰队失去了观赏性和艺术性,同时也失掉了晋级机会和球迷的爱戴”的指责声中,范帅这样申辩:“很遗憾裁判把这场比赛搞得一团糟,这场比赛双方都非常开放,进攻方面都很出色,我们本应至少有一个进球”,“葡萄牙队是一支富有经验的球队。我认为这就是最主要的不同。他们用尽了书本上的各种诡计。他们知道如何浪费时间。不管怎么说,我们努力杀向对方的禁区,我们创造了很多机会,但运气没有站在我们这边。我要祝贺我的队员,因为他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分钟。” 世界杯不相信眼泪,更不可能听进绵软无力的败军之词,我抬头,看见真正的罪魁祸首躲藏在你们背后哧哧冷笑。 不能埋怨我待他们不公。他说,你知道的,这只是一项交易。为此,我们才互不相欠。 朋友在BLOG里说,荷兰没有一个世界杯冠军头衔,然而神一样的克鲁伊夫们造就了它无冕之王的传奇,它成了唯一一个第二名比第一名还让人印象深刻的球队。 障眼迷雾消散,世间在刹那间澄明。尽管最后的洞悉,真相令我痛彻心扉—— 因为从未真正加冕,所以拥有永恒的桂冠。 因为总在最绚烂的花时殒落,所以飘散开一段动人心魄的传说。 因为一贯于泪海中诀别,所以成为此后最魂牵梦萦的惦念。 是的,爱上你,仅仅需要电光火石的一瞬,那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情!如同爱上一切在高潮处戛然而止的华章,爱上人鱼轻盈优雅踩在刀尖上的舞步,爱上维纳斯已不能和任何手臂匹配的曼妙身姿。如同爱上一段余音绕梁的止歇,爱上一片意象充盈的留白,爱上会在缅怀中日渐丰润的记忆,爱上黑夜里分外璀璨的星芒。 如同,爱上终究只能用残缺成就的白璧无瑕。 爱着你,却成了一件需要百折不回的事情。 红颜弹指老,芳华只在刹那。 仿若昙花。 忍得了长夜寂寞无聊的守候,忍不得看花前青涩的蓓蕾,忍不得看花后破败的残桠。尼采解释希腊悲剧的诞生与意义时说,它“能够把生存之恐怖与荒唐所引起的厌世思想化为表象,使人赖此能够生活下去。这些表象就是崇高与滑稽,崇高是以艺术来克服恐怖,滑稽是以艺术来解脱可厌的荒唐”。对于势利的人心,其实从未惧怕美好的毁灭,却是实实在在地惧怕,所珍爱的不若所以为的美好,纵然覆没,也带不来“超脱的慰藉”。 点球绝杀,其实是给予不能加冕的王最神圣高贵的国葬。 对于所谓的“河粉”,真正的悲剧不在于一次次泪别盛极铩羽的荷兰,却在于,惊恐地意识到降临橙色军团身上的,并非可以无限复制的悲剧艺术模式;在于意识到他们就象一个生命体,同样避不开生老病死盛衰交替的轮回。不是天使,只是凡人,爱或不爱,to be or not to be,我们在思量,他们也在思量。 7月10日凌晨,喧嚣一个月的2006年世界杯即将闭幕。
生活终要复归原位,生命中却有什么已然不同。 爱也是需要成长的,历经新生的狂热、青春的挫败、世故的怀疑乃至否定,直到通达后的豁朗宽容。最初的原因已不再重要,在蜕变的阵痛中渐渐懂得,总得学会在某些时候放手,让某些不能驻留的离开。 恋上昙花似乎是件十分凄苦的愚蠢事情,无奈一笑,可以醒悟的时候,爱却已不能替代。 那么,宁愿留下来等你。见过蝴蝶振翅的仪态万方,见过天鹅翱翔的华贵雍容,想来不该不能接受,小青虫蠕动时的笨拙,丑小鸭学步时的蹒跚。生命对谁均是一个过程,会有跋山涉水的艰辛,会有误入歧途的危险,会有“吹尽狂沙始到金”的喜悦。
是凤凰,终会涅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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