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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7 穿越在石窟之间 从宁夏回到家以后,竹子的QQ签名就改为了“心永远在路上”。这家伙今年以来N久不冒头,某天突然唤我,有点诧异地打招呼,刚要依照惯例问候生活工作情况,她开门见山就说准备到甘肃、宁夏去了,问我要不要一起。时值9月第一个星期,而她的出发时间就定在了周末。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家伙疯了,时间这么紧张,我又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似乎也不好向父母交代呢。我爸虽然嘴上已不说,心里还是不怎么乐意我一个人在外面疯跑的。——好吧,老实承认,其实是我自己不习惯被动地去做一件事,超出预料之外的东东可能要让我手足无措的,这样会让我没有把握做好,作为一个“特定范围的完美主义者”,我讨厌在能力范围内无能为力的感觉。
又是出乎意料的,所有原以为可以当作推搪借口的难题,解决得如此顺畅:部门的厦门之旅定在了19日,内审同样延后,我的年假申请获批了;在我有意强调了和朋友一起后,父母“哦”一声就打发了,甚至没说什么“注意安全”之类,我妈跟我同事说是已经习惯了
于是,一切都在仓卒之间完成,仓卒得没有时间去作更多的顾虑……
回来后,我自己的签名改为了“思者无涯,行者无疆”。特别喜欢“行者”这个称呼,当然不是宗教意义上的,而是在不断行进中思索的意思。人生自是一趟旅程,旅行本身也是成长。说不清全国各地的走马观花最大收获是什么,在乎的,大概是“经历”的动词用法,而非名词用法吧。很应景地在旅途中看完了《东方快车谋杀案》……
8日的行程安排如下:
9月8日13:40~17:55 飞机到兰州,机场大巴只有一个终点站(30元,开得好慢,要一个多小时),搭个公交一条直路约2个站的路程到兰州火车站。当天到敦煌的已经没票了,9日的只有无座位票,幸而俺10日才出发,顺利买到10日下午出发到瓜州的卧铺票(就是兰州-敦煌这条线路的),票价242,中铺。还买到9日1:53出发到天水的卧铺票(售票员告诉我只有卧铺票了,看来多数乘客不愿花这个钱,但作为旅行者,多花一点钱睡个好觉保存体力是必要的,她要不卖我卧铺我宁愿上车补票呢),票价98,上铺。
搭乘6路公交到万麟青年旅社,这里不如其它地方的青年旅社正规,其实是个把青年旅社当副业来做的酒家,多人房是吃饭的房间放了4张双层床而已。对于已经过去的事情就不抱怨了,放下行李后洗澡睡觉,深夜11点出门打的,15元到火车站,附近找了家仍在营业的吃了个兰州牛肉拉面,5元。街头常见新疆人开的烧烤档,但我怕上火,也怕出门在外肚子疼不方便,没敢吃。 在火车站坐着看书,将近凌晨2点的时候搭上往天水的火车,刷牙后睡觉,这天结束。 9月9日6:06在天水火车站下车,那个时间只有1家“川菜馆”刚开始营业,先是给我做了个酸辣面,结果辣得我涕泪纵横,只能换个西红柿鸡蛋面,结帐8元。火车站对面,也就是川菜馆门口有旅游公交34路直达麦积山石窟,去的时候5元,回来4元,车程1个小时左右。
事实是,车到麦积山小镇,糊里糊涂地就被带上了一辆私人面包车,说是免费送到麦积山石窟景点前,否则要再掏10元乘坐电瓶车上山。后来弄明白了,他们就是帮助游客无票混进去,然后私吞那70元门票钱的。不是我不想按正规途径买票,而是我到达的时候,貌似售票处还没有人…… TAT,这种做法是不好的,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滴。看完石窟,还是他们把你送下山搭34路公交。 麦积山石窟,一条线这样走过去,就基本把开放的洞窟全部看完了,我倒过来又走了一遍,辛苦点,可要确保没有遗漏嘛。^0^ 竹子说多花400元就能看特窟,但我走了一个来回,都没碰上要看特窟的旅行团(旅行团倒不少啊,最BH的是一个单位组织的旅行团,女士们都穿着跟儿不低的尖头皮鞋……她们这是旅行应有的打扮咩?>_<) 下午1点左右回到天水火车站,在附近晃悠,那里应该算是天水的商业街吧,逛了逛就钻入其中一条巷子,吃了1块5的“呱呱”,说不准什么味道,反正不习惯。然后又找了家铺子吃“醪糟丸子”,1块。14:43的火车回兰州,4个小时的硬座坐得我身体僵硬。TAT 晚饭是在兰州火车站附近吃的洋快餐,15元5毛,然后买了5个共11元的桃子回万麟吃,晚上看MP4打发时间。 这天就此结束。 9月10日到万麟附近的永和豆浆吃早餐,7元,搭公交到火车站,寄存行李6元。之后到黄河边转悠,看黄河母亲像,遥望中山桥,黄河索道居然要价20~25元,跟重庆的相差好远,没上。计划参观甘肃省博物馆,不知何故没开,无奈改道KFC吃午餐消磨时间,又跑了去张掖路吃茹记烤肉和杜记灰豆王灰豆。灰豆1块5(咋觉得象咱们的红豆沙呢?),烤肉5毛一串,10串起售,合计5元。
下午17:58的火车往瓜州,难得在火车上吃了顿饭(大西北果然只有面可吃~),15元,干得难受,只能用矿泉水泡了吃。和旁边的旅客言谈甚欢,他们还请我吃水果喝啤酒(后来啤酒遗忘在敦煌林业宾馆某个房间鸟),开始看《华夏地理》上关于敦煌的介绍。这天基本结束。 9月11日6:35到达瓜州,这趟旅行所搭的火车都能准点到达,到瓜州的还提前了几分钟。和竹子会合,包了一天的士去看榆林窟,因为修路的缘故,途经古锁阳城遗址。包车一天300元(不是修路绕道的缘故,据说100多元可以拿下了),榆林窟每人30元,特窟貌似有4个,要价不等;古锁阳城遗址要价居然40元,经侃价每人20成交。
中午在锁阳市的“常顺餐厅”吃饭时,遭遇奸商,我们看着菜单点菜,直至我们吃完饭准备结帐,老板娘才说什么因为物价上涨,菜单上所有东西都得涨价,原本29元的菜,要收我们40。竹子跟她理论,后来老板松口,说算了算了,竹子正要放下30元,老板娘嘴里嚷着不行不行,一眼瞥见我的背包还放凳子上,竟然一个箭步蹿前,抱了我的背包就跑房间里坐着,死不撒手。 我一看,抢东西?那还得了!马上让竹子打110喊警察来,那老板娘还蛮横地说,你们只管报警,我不怕,闹大了最好!后来警察到达,让那女人把背包乖乖还我,我们付了钱就走人。在此期间,竹子通过有智谋的斗争,搅黄了他们3单生意,嘿嘿~ 因为时间的关系,暂时写到这里。 October 29 神奇的一天 继续BS一下MSN,居然好友链接恢复了,BLOG的类别添加又作废了,想弄个专门谈足球的都不能。
昨天是非常神奇的一天。
先从前一天晚上讲起,过去的一个星期我所使用的是令生物钟紊乱的作息时间,饭后人人精神正好的黄金时间我却困得睁不开眼,10点过后早睡早起的健康派该困了,我经过一轮小睡后又精神饱满了,可以在群里秉烛(欧式台灯那柔和的晕黄亮光看着很古典)谈至午夜2点。事情一直没有解决,讨论还在继续,计划被完全打乱,情况模糊不清,前途如何抉择,几种无法缓释的情绪压力在周末汇合达至顶峰,等我终于为明天的短途旅行收拾完行李准备就寝,时针已指向“4”,心里暗暗感觉不妙。
和朋友约的是9点在地铁省汽车站出口集合,7点半的起床时间是完全赶得上的,诸如肚子疼、无DC可用而DV电池需再充一下电、差点忘了带通行证、等不到公交之类的杂事却奇异地把真正出门时间改到了8点55分,为赶时间打的司机还把地铁站地点弄错了,收到老爸“你朋友已经在车站等了很久,你现在哪里”的短信,穿越长长的隧道走到了省汽车站,半天没找到开往珠海的班车最后还发现约的应该是流花车站后,我那严重缺乏睡眠的脑袋对时间是彻底失去了概念,站在人来人往的售票大厅竟感到满心的沮丧失落,想说,哪儿都不去了,我回家睡觉吧。
朋友似乎没有相信我的话,见面后我对她们说的第一句再坦白没有:我有严重的心理问题啊。她们只是回应,看见你辛苦的样子,都不忍心责备了。象个没有存在感的影子飘在她们后头,心里那个声音在说,不行,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太不正常了。可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沉默地跟着出了车站,拐弯、上下天桥,吃惊地发现走的差不多竟是来时路,要过车票一看,倒地,真的是回省站对面的市汽车站搭车!我是何苦的在这路上走来走去,浪费着大家的上午时间?
疯了疯了,按着开始作痛的额头想,大概在车上补一觉就好了吧?
却发现,这车也诡异得很。
空调没开的时候,大客车上空气混浊,异味阵阵,空调开了后,异味减轻了,可座位套看上去挺脏的。不是第一次去澳门了,便和鱼嘀咕说,第一次碰上这样的车跟这样打扮的游客呢。
下午1点45分左右,车靠站,鱼说到了,我往左右窗看看,困惑地道,不是这里啊?到拱北的车总停在关口前的大广场的,这个陌生的车站是什么地方?同车的人几乎走光了,司机说,去拱北的赶快上后面那辆车,这才发现,原来我们所搭的根本就是到香洲的车,难怪一车乘客从打扮上判断不会是到澳门的游客。而司机让我们上的那辆车也奇特,大大的字写着:“珠海至樟木头”!
见鬼了!我们都骂TT道,你这乌鸦嘴昨晚说要到深圳住,今天我们真按着你的预言“游车河”了。TT马上委屈地申辩,人家要表达的意思其实素“珠海”么。怀着要不要补票的疑惑,我们成为了那辆到“樟木头”的车所载乘客的2/3,而要是打一开始便在省站搭65元的高级客车,没准这个时间我们已经在过关了。
当然,省下10元未尝不是好安排,我们用这钱交了旅行团的预登录手续费,中国这边的出入境可走人流甚少的特别通道。好玩的是,我跟鱼接受的是个别查验,轮到兔子的时候,检查员MM招手把TT一并叫上,莫非“季末清仓买一送一”?
澳门方面的出入境仍旧人满为患。
TT和兔子在我旁边排队,我说带着TT兔子那队过关肯定比我的慢。有一段时间他们移动较快,TT很有把握地提出打赌,我说赌了就不灵了,看看你们的检查员,我怎么盯着研究了半天还分辨不出男女?TT拍胸脯说那肯定是男的,检查员GG瘦削的脸型,眉眼细长地弯着,精致得没有一丝男性的粗犷气息,特别是表情“很哀怨”(TT语),我琢磨着他会适合《红楼梦》里的哪个角色。
把通行证递上柜台,打赌算我赢了吧。
这位检查员GG一手拿起通行证,对照我的脸与照片来回看了半天,等我正奇怪哪里走样了主动摘下眼镜,他才一本正经地还了证边说,不是眼镜啦,你拍照时可没托着腮哦。
晕一下这冷笑话,那我拍照时也通常不戴眼镜啊!
从大三巴下来,直奔鱼所向往的葡萄酒博物馆与大赛车博物馆。
自相矛盾的鱼同学,明明说过自己对酒一点都不感冒的。
那些貌似在葡萄收获季节穿的传统服装哈漂亮,有人打算拍下来搞COS,我一路看过去,找到两套明显维吾尔风格的,旁边的介绍上果然就附的雄鸡状地图。
下面,素偶们四人组的“联谊”时刻。 May 26 倒计时 6天了。
于是转而祈祷,让我平安无事地度过这个假期。
不得不承认这是自作孽的后果,但,老天你总不能不眷顾我是吧?
离出发不到24小时的倒计时。
老爸又在历数独自出行的坏处,不管,选择的是最安全的出行方式,我又不会到处惹是生非,干嘛非得拖一个人跟我一道走?命中注定要遭受天灾人祸的话,多一个人也挡不住的。“3.16”的冤魂,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地坐着大型公交车也会被撞了个命丧黄泉。
路在远方。
瞻前顾后,将连一步都迈不动。
其实心里是有点紧张的。
不同目标的旅行中,最轻松的是看山水,带一双发现美的眼睛便可;野营居次,乐趣在冒险中。最为难的是看文明古迹,不了解或了解不深,一切无从谈起,到此一游罢了。我这次的旅行看的恰恰是文化,但今天下班后收拾行李,明天早餐后便出发,没有时间多看书做准备了。
会有多大的收获呢?惶恐中。 May 24 行程基本确定 当然,北风老大,我会拍了照片连带说明贴你BLOG上去,咔咔~
因竹子改变心意之故,野长城不去了,似乎减轻了对自己体能是否足够的担心。算一下时间,多出整整两天,于是决定,把山西省内的主要景点一次扫了。本来想跟竹子同行,到太原再各奔前程,但从平遥出发的话,没有首发站的火车回北京,为了能休息得好一点,不必浪费回京后的游玩时间,还是把太原作为山西之行的终点站吧。
一切顺利的话,将按下述方案执行:
27日下午5点从机场到东单,入住东方晨光,晚上节目待定。
28日凌晨,观看升旗仪式,之后闲逛(逮住旗手DD照相?),待BT竹子跟我们会合后吃早餐(记得啊,是7点!我会在适当的时间打电话骚扰你滴~),上午慢慢参观国家博物馆。下午买皮影,傍晚6点大部队碰头,之后是演出时间。
29日上午,开赴大同,游云冈石窟和悬空寺,住一晚,30日晚上撤。
31日早上,介休下,寄存行李后游王家大院,中午到平遥,之后行程参考某人的攻略。
1日上午或中午到太原,游晋祠或其它(看竹子的观感了),晚上回北京。
2日早上,到东方晨光丢下行李,早餐后直奔天文博物馆,中午转战故宫,晚上看情况另作安排。
3日上午,不睡懒觉的话,抓紧时间跑一趟自然博物馆,纯粹看的“达芬奇展览”,估计2个小时内能好吧,回旅社拿了行李,搭上机场大巴结束俺愉快的北京之旅。
刚才查过,介休和太原的火车站都能寄存行李,于是一大疑问解决,希望各景点游客不多,最近困扰俺的事情提前解决,上帝、佛祖保佑!!
April 04 后旅游感觉昨天凌晨5点15分爬起来,空调列车虽贵环境倒也比较干净安静,至少这一觉睡得挺踏实的,计划6点到达广州的话,大概还能赶回公司小盹1小时。梳洗完毕抱着行李信心十足地等,从神采飞扬等到恹恹欲睡,最后确认火车不多不少正好晚点1小时,即便自火车站飞奔直下地铁站,在肯德基吃过简单的鸡蛋卷套餐再转公交车,回到公司也只够时间换了衣服然后坐位子上跟同事说早安。于是,在12点午休时间到来前,偶硬是强打精神撑过了足足7个小时的清醒时间。 中午吃饭的时候特别高兴,因为连着在火车上度过的两个夜晚,算起来有2天半没碰过米饭这东西了,饭堂做的可是地道粤菜。每去一个地方旅游,当地的特色小吃是不能不尝的,但顶多尝个新鲜,少有吃着不够的。譬如猫猫问我“糯米包油条”虾米滋味,我一本正经地说,就是糯米、油条和咸菜放进嘴里一块嚼的滋味,难吃不至于,好吃也说不上。横竖是个经验吧。不过“食在广州”这名气真不是吹的。 头儿这周休假,按理说是摸鱼的大好时机,无奈答应他完成的工作不能不做到,还要顺便帮他处理一下电子文件,择要请示,于是,反而比往日勤勉了些。傍晚拖着行李箱去搭公交回家,想起初到武汉火车站时,因为青年旅馆距离不远,所以屡屡被的士拒载的事。一来二去火了,对朋友说,你问他做啥,直接拉开门坐好了再告诉他上哪,谁要敢赶我们下车就跟他要工号和投诉电话,我可不信制度还治不了他。朋友却苦笑道,不是自家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啊。 携程的游记上,有网友说武汉的的士司机都比较老实,也不知怎么下的评价,抑或就我们遇人不淑,感觉上有几次被司机忽悠了。看来那到一个陌生地方先钻研地图的好习惯真不能丢,上次在成都某无良司机给咱们兜圈,结果被众火眼金睛的老驴揶揄得还不了嘴,哈哈,爽就一个字呢! October 26 千里走单骑今天要外出检查,晚上要收拾心情全力冲《红莲火》,估计没什么时间写BLOG了。贴一篇旧文在这里,这是我单身出行的开始,凡事第一次做的时候心里都是惴惴不安的,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便越做越胆大了,甚至象上瘾般愈罢不能。在成都认识的其中两位朋友,都是辞了职来行走天下的。说来好玩,第一次入住青年旅社,就跑到一个男女混住的房间,虽闹了个笑话,也算一次有趣的体验吧,而且因为认识了这群可爱的朋友,在之后3天的时间里,每次报告行踪,我的习惯用语不自觉地从“我”变成了“我们”,以致我网友很奇怪地问,你不是一个人来成都的么?“我们”是谁? 呵呵,对单身出行的背包族来说,朋友遍天下嘛!
原文的前言 五湖四海的朋友
独闯西藏的老袁
一波三折的九寨行 每天从成都发往九寨沟的只有一早一晚两趟车,每趟两辆。为保证以饱满的精神状态进沟,我们选择的是早上8点钟的班车,但是不凑巧,轮到我们买票时只剩两张了,还是每辆车各剩一个座位,而我们当时是3个女孩结伴出行。我就说我退出好了,她俩面露犹豫之色,这一迟疑,座位只剩一个了。没办法,她们只能买下第二天早上的车票,而我因为时间不够,遗憾地退出。从售票大厅出来,小朱看了看班车时刻表,突然建议说不如先到稻城去?小潘表示赞同,于是我帮她们看行李,她们回大厅换票。 不一会儿小朱兴冲冲地出来,问我说加开一班车到九寨沟,你去不去?我马上说好好,小潘已买了票出来,眉开眼笑地招呼我们快上车。加开的班车是一辆崭新的豪华大巴,我们正连声说真是运气,车上又来了一位女乘客,我们称呼她“武姐”。大巴载着我们4个女孩离开新南门车站后,不出所料地拐进了茶店子车站继续兜客,我们看看陆续有乘客提着大包小包上车来,估计也耽搁不了多少时间,便继续嘻嘻哈哈地开玩笑,小朱溜下车去透透气。 小朱回来时很迷惑地说起车站聚集了不少人,好像在闹罢工什么的,这时车上已经坐了一半的人,但司机不仅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甚至后来还拿了张矮凳到车场上坐着。我们才察觉出了大麻烦,经打听知道同样的车,挂成都公司的招牌却能收取比挂阿坝地区招牌高出不少的车费,为此阿坝的司机们赶在国庆黄金周前闹罢工,争取车费统一,到时旅游旺季一到就能大幅度提高收入了。我们这辆车挂的虽然是成都公司的招牌,可跑阿坝这条线的司机并不敢得罪当地人,因此所有旅游车到了茶店子均只有进来的份儿,谁也不敢开出去。我们无奈,便也只好蹲在车场上等着,后来经与负责人交涉,他说车今天是走不了了,但也保证明天一定能到九寨沟去,小潘她们几个便决定改乘明天的班车,我则退票了事。
不守时的班车
红岩村遇老乡
我碰了一鼻子灰后好不服气,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用得着这么紧张兮兮吗?你们不肯回答没关系,我直接问老人家去!我问一位戴着团徽的老奶奶,你们是革命战士吗?老奶奶用普通话说,我听不清楚啊,我们是广东人啊。哇,广东人!我喜出望外地重复一遍,你们是广东人?她点点头,又说,我耳朵不好,我是广州的。太棒了!我当即换用广州话说,我也是广州人!
“是啊!”我的回答格外响亮,笑靥如花,心情得意得都飘飘然了。
后 记
离开,是为了归来。那个目标,是家。 October 15 泰国旅行漫记之四 关于人妖(下)
在曼谷,和人妖合影的费用是20铢,便选择了2个自己比较喜欢的,拍照时习惯性地把手放在他们腰上(到底是男人啊,以我的高度最顺手的也是搭在他们腰上了 OTZ),却十分紧张,他们手里或许握的是厚厚一叠纸钞,我紧攥的拳头中则只剩一把汗了。哪还顾得上验证这个验证那个的,整个人规矩得象块木头动都不敢乱动…… ==
估计团友里至少有3对夫妻遭了陷阱,老婆们围在咱们的领队黄小姐身边,指着照片上老公那两只需付出高昂代价的手,欢欣雀跃地说个不停(这样的形容比较诡异偶承认,但怎么看那些女人脸上都没有丝毫的不快倒显得挺兴奋的,咔咔,许是广州女人生来就比较自信哦?),她们的先生一脸委屈地站在旁边不住解释,我是被迫的、我是无辜的、我很被动的啊莫名得很…… 黄小姐大笑着说,哎哎,还是你比较划算啊,摸的是两个,你就不值啦,同样要付200铢,却是摸了一个而已…… OTZ 跟我们一起看过芭堤雅演出的中年夫妻也有了小小争执,大姐不悦地皱眉,哼,做了就做了,还不肯承认哩!大哥满脸委屈地道,老婆你要相信我啊,我是清白无辜的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啊啊! 乐得我们这帮黑心肠的在一旁使劲起哄,大哥你做得出就认了吧,没关系的啦,大家都明白都能理解的啦,认啦认啦!!男人老狗,做得出不怕认啊!!(声明,这最后一句可不是俺说滴~~ 通常只有同类才说得出这样的话滴,咔咔~~~)
另外几个年轻女孩围着肥仔的女朋友吱吱喳喳说个不停,偶忙凑上前看,某位参加了表演的帅哥正给这位美女写着电话号码。补充介绍一下,这些帅哥不仅在台上当着配角,在台下充当的亦是手拿立拍得相机的绿叶,拍一张一次性照片收费100铢,因此前段所述两位中招的先生连同给人妖的小费,一个支付了300铢,一个支付了320铢。似乎没有人会想到与他们合照的(因为他们是正常的男人 ==),包括俺当时也没想到(自PIA,俺那个悔恨啊,他们都长得蛮帅的,错失大好时机了!!),团里就只有那位美女心思缜密不为所动,在她BF追着人妖拍照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与帅哥合影,因为想要照片,受宠若惊的帅哥便给她留了电话号码。(哭~) 有人说,留电话也没用啊,最帅那位不会说英语的,你又不懂泰文,双方没有共同语言…… 美女才不管你们怎么说呢,乐呵呵地收起记事本,大家转而揶揄肥仔,哇!你女朋友要把你飞掉了哟!肥仔一副笑而不答的笃定模样。
黄小姐又冒了出来,她撇了撇嘴说,他们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是正常的男孩,但心态已经开始扭曲了,我刚才听他们说话看他们的手势,女里女气的,说不定最终也会走上人妖这条路的。听了她这番话,看着帅哥们远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堵。
到家的当天晚上,忍不住,上网查人妖的资料。看过一组图片介绍,说的是有好奇的游客会以高价把人妖带回酒店,叫他们脱掉衣服验明正身。人妖上半身是成熟的女性,所具有的男人第一性征则与孩童无异。接着又找到了一篇详细的报道(是小说抑或采访实录不得而知),剖析了成为人妖的N种心态和人妖的悲惨结局。所谓人妖,是没有经过严格意义上的变性手术的,即他们不是变性人,在泰国法律里,他们被界定为“男人”,而在现实生活中,没有一个人会把他们当男人看待。他们必须靠不停地注射雌性激素,以保持自己光鲜的女性外表,但这种严重违反生理规律的做法,使他们的平均寿命不到40岁,声带亦遭到损坏,他们的声音,基本上均是嘶哑难听的男声,因此登台表演无不是放录音配口型的做法,只是他们的口型配合得天衣无缝而已。
成为人妖,心甘情愿的很少,多是为生活所迫,甚至是被黑社会拐卖,所谓的“逼良为娼”了。因为泰国的色情业十分发达,女人从事这行挣钱很多,男人唯有当人妖才能从中分一杯羹。特别是人妖的双重性别特征,使他们大受男同性恋者的欢迎,每年来泰国旅游的人里,就有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男同性恋者。OTZ泰国的变性手术费用异常高昂,所以人妖最好的出路是,遇见真心喜欢他们并肯花大价钱为他们做变性手术的客人,使他们可以真正成为“她们”活在这个世界上。
在人妖里,最上档次的工作就是在著名的歌舞团里担任角色,但在这些为黑社会所操纵的歌舞团里,按固定工资算,最红的角色月收入1万铢(约合人民币2000~2500元),最底层的角色是1~2千铢(约合人民币三四百元而已)。就我所见,曼谷、芭堤雅的消费水平和广州差不多的。只有跟游客合照的小费才是他们自己的,(这也是我和人妖合照时,鱼鱼以为可以省20铢挤过来,结果却被人妖追讨那20铢合照费的原因了。泰铢纸币的最小币值是20,因此人妖一般只收纸币,鱼鱼舍不得她的50铢纸币,拼命地数手头的硬币够不够20铢,看她那么狼狈,我把自己仅剩的10铢零钱也放人妖手里了。汗,钱包里就只有100铢纸币了)。据自身观察和那篇报道的叙述,再漂亮的人妖也不可能红过30岁,本来我非常奇怪什么样的男人肯折损20年以上的寿命来当人妖,现在却已能想象,即使寿命只有40年,过气人妖的晚景将是怎样的落魄凄凉。
他们是除了出卖色相外无以为生的一群。尽管演出歌舞所受剥削极深,可万一连歌舞团都考不上,或在训练后仍不能登台演出,也就只有流落街头的份儿了,再补充一句,假设天生身体条件不过关,任你再多才多艺均没有歌舞团肯接收的。
强耐着旅行后的疲惫,看完了长长的一篇报道。心里好空,越发觉得这趟远行不是真的,仅仅是一个噩梦。这不是我想看到的世界,它的规则、它的面目,超乎我之前预料的陌生和丑陋。我到泰国干嘛去了呢?一如我向同事、朋友宣称的那样,我看人妖了,我好奇,我有着无穷的探索欲求。在此刻,我虚伪地察觉自己其实在做着为虎作伥的事情,因为有了我们这些人的存在,才促成了泰国人妖行业的兴盛。泰国的有识之士不止一次呼吁,取缔人妖,可这样一来,泰国作为第二大经济支柱的旅游业必遭灭顶之灾,那成千上万的人妖又该何去何从呢?现状能够保持吗?作为个体的人妖终将一个个地死去,同样的人间悲剧依旧在世间时刻不停地重复上演。
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与其这样,宁愿从来都不曾知道。
附上照片一张,作为主角的人妖不仅漂亮,而且特注重形象,看见我把镜头对准她,马上就摆出来一个优美的姿态。不过也请大家注意她身后,那个隐没于黑暗中的男子,他正是歌舞团里,那些脚踏男人和人妖边缘的帅哥之一。 泰国旅行漫记之三 重新考虑了今天的时间安排,决定把电影挪后到明天再看,今天还是收收心尽量完成手头上的工作吧,我读书以来假期作业永远避免不了最后冲刺的习惯要改了 OTZ 。小白的怪病经多位名医诊断后,有说需要换个网卡的,有说需要重装系统的,每个方案听起来均非常麻烦的样子,如果我的时间精力还经得起如此折腾的话我会做的,现在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上完7天班累得趴地,宁愿过没有网络快车、没有QQ的日子好了,这样晚上做事还能专心一点。就是没有FOXMAIL可用比较烦恼,刚才突然想到,既然我可以正常使用MSN,这说明微软对家族成员明显偏袒,那或许可以改用Outlook吧——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没有丝毫错误 == 。虽然用惯了FOXMAIL再用回Outlook在心理上是个痛苦的历程,但骑驴到底比步行舒服多了。
继续我的泰国之行记录吧,还是人妖话题:
关于人妖(中)
曼谷那家人妖歌舞团明显和阿卡莎不在一个档次,舞台布景、演员服装、节目安排等远没有人家的华丽恢弘。阿卡莎的歌舞表演就我看出来的包括了泰国、中国、韩国、欧美等民族风格,也有与观众互动的环节,却因其相对疏离凸现出风格上的高雅大气。曼谷的至少在当天晚上以接待中国旅游团为主吧,演出主打中国牌,邓丽君的歌便放了三首以上,谢幕的时候是男女演员合唱《明天会更好》。阿卡莎基本上都是人妖在演出,曼谷的则男演员上台几率较高,人妖也喜欢边唱边走下台来,肆意挑逗男性观众…… == 走的是相对低俗的路线,这大概是个扬长避短的招数吧,能把我们这些看过阿卡莎表演的观众的情绪也调动起来,再不齿还是得承认他们的成功的。 OTZ
这时候,发生了一件对我打击甚大的事情。阿卡莎没有限制观众带DV入场,曼谷这家却明令禁止观众拍录像。理由P.文在车上也说过了,都去拍DV,人家的录像便没有销路的。老爸原打算从行李里拿出新带子换进DV,现用的带子拍了40多分钟的海滩玩耍情景,只剩下20来分钟空白了。我特地跟他说,不要拿了,这里的规定用中文写着不准拍录像,只可拍照片。
在这里看表演,我们坐的普通观众席,离舞台很有一段距离,用DC无论拍录像抑或拍照片都很不方便,即使用尽3倍光学变焦,舞台上的人看起来依然很小。心里说,算了吧,最精彩的节目,在脑海内留影就够了。不过对火辣的热舞,还有某些男性观众被人妖捉弄的狼狈相,总忍不住立即将拍照模式转换为录像模式,即便不到1分钟的录像,可以记录的内容远远超过300张照片的。
正拍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鱼鱼拍了拍我的肩膀,扭头一看,某剧场工作人员不晓得啥时候出现在老爸的身旁,两人正争执着什么。他不断用普通话说着不准拍录像的话,老爸则用身体死死护着DV,重复说着“没有拍,算啦”之类的话,妈妈也在一边帮腔求情。但工作人员硬要伸手去抢咱DV。
我当时一下就火了,因为我刚才明明看到老爸拿着DC在拍而已,他的DC也可以拍录像,甚至有10倍的光学变焦(记忆中),可不能记录声音。我想,带DV进来又怎么啦?带了进来不用就是了嘛,凭啥你要没收我的DV?!于是我跟老爸说,你让他检查嘛,反正咱们没拍就没拍!!老爸不肯,还是在求情,最后终于扭不过,就放了一段给他看,是芭堤雅海滩的景色。工作人员说不是,在后面,我更生气了,恼怒地呵斥他道,你检查啊,随便查,如果查不到,我要你立刻道歉!!
这时老妈有个奇怪的反应,她朝我摆手。我正在火头上,无暇思考这个摆手的含义,只想着不能叫外人欺负我的父母。工作人员要带老爸出去,坐在我们后排的团友也很维护自己人,大声叫着“Don't touch him!”,还说,有事你找我们的导游去!拉着我爸说,让导游来解决,你不能跟他们走的!看看我们这边人多势众,那工作人员无奈之下先行离开,去找P.文去了。
老妈终于低声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你爸刚才的确是拍了。
五雷轰顶。
我愣在当场,脑里一片空白,不是书里常写的掉入冰窖,我的感觉是,仿如隔世。似乎已经不再身处这个世界,一切都是虚幻的,在不在梦中?没睁开眼睛而已吧?转而想起自己刚才的冲动,更觉得,任何言语皆已成空。
……
还是到此为止吧,这件事的解决办法是,老爸不想认罚2000铢,只好乖乖洗掉了整个带子。否则,我们整团人都不能离开。
在我的旅行经历里,不管当时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在过后的回忆里,仍会觉得很有意思的。喜怒哀乐,过去了便成为一种经历,没有好或是不好,那都是人生的一段记录。
就只有这次,它让我的旅行变得如此难堪,即使在旅行结束了差不多一个月后的今天,依旧不能完全释怀。身为女儿,我也许没有资格去责怪老爸,我能教训的只是自己而已,但我真的不愿再听到老爸用若无其事的口气对任何人提起这事,内心总在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罔顾人家的规则?
出外旅行,每到一个地方,我会告诫自己,不能当一个不文明的游客。经常看见报上许多揭短的文章,不得不提醒,怎么也不能成为当中的一员。不要给广州人丢脸,不要给广东人丢脸,这次,是不要给中国人丢脸。
还是决定完全忽略这件事好了。为不影响下一段文字的情绪表达,另开一段吧。 October 14 泰国旅行漫记之二 同事找了首《芙蓉姐夫》的歌让我听,皆是甜美的女声,且快版活泼,慢版抒情,没想到网络上确实高手如云,连损人都可损得这么诗情画意。只是这一个多月来,耳濡目染的尽是超女的采访、报道、传闻,她不说,我还真忘了那几位小丑式标致人物的存在了。所谓流行,不过是大伙过闷了平淡生活一起找找乐子,由此成就了某些人的明星臆想,一直玩到落入俗套再反弹回来。亦舒以前写过一本有关外星人的小说,忘了名字是否叫《异乡人》,男主角来自一个井然有序的优雅星球,最后却因为女主角而留在了混乱肮脏的地球。回头去看不得不佩服男主角的先见之明,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人各安其位的星球,所有事情的发展均按部就班,十几乃至几十年后的事情无一不在料想之内,那么,只怕这个星球会有个别名叫“抑郁症星球”。我们就是喜欢寻找一切体面的机会让心底的暗黑跑出来放放风。
关于人妖(上)
这本是我到泰国旅游的重头戏,一说刚从泰国回来,周遭的人异口同声的便会问起:“看人妖了没有?”泰国特产人妖,比泰国原产榴莲更为声名远扬且令众人兴奋莫名。也因为看人妖牵涉到某件令我的泰国之旅蒙上心理阴影的事情(这说法似乎夸张了点儿?),原计划放在最后才说的,不过因为人妖的照片昨晚已拿上来了,所有相关事情干脆在这里一并说了吧。
初到芭堤雅的晚上,P.文(即我们的地陪文导,“P”为音译,我曾问这是否泰语的“导游”,文导说,其实这乃“先生”之意)便撮掇大伙去自费看东方公主号上的人妖表演,反复强调这集中了泰国最美的几十个人妖,跟最后一晚团里安排的节目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团友们因为在游桂河一事上已吃过亏,广州人节俭求实的本色重现,任P.文口舌如簧最终仅有3个人同意支付1000铢约合245元人民币去看表演。P.文自然是不快的,在车上发了通牢骚后便干脆取消了这一节目,领队去吃“皇帝餐”了。我们这些没有交钱吃“皇帝餐”的跟着副导游P.J.(鱼鱼觉得他叫John,但我听P文的发音明明是Job,那还是这样称呼好了)回酒店休息。
关于人妖,我当时只知道专指同时具有男人第一性征和女人第二性征的,但无法理解他们怎么不干脆当一个女人。反正都变了那么多了,不差最后一步吧?于是去问P.J.,P.J.说人妖的心态是严重扭曲的,他们还可以作为男人留下他们的种,可如果他们不是生下来就比较BT,他们是会成长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的。换而言之,他认为人妖的身份是天生的(汗,说了等于没说~)。最后他补充了一句,你不去看过人妖的表演,你是无法理解这一特殊的群体的。(大汗,貌似俺到现在还不是很了解这一特殊的群体。 ==)
在珊瑚岛吃午餐时,几个团友开始商量晚上自己跑去芭堤雅据说很出名的阿卡莎人妖歌舞团看表演,贵宾席也不过600铢,听起来比东方公主号划算多了。其实前一天团里的肥仔已经跟他的女朋友去看过了,回来后大赞精彩,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我和小鱼听了都心痒痒的,跃跃欲试。曾试图说服老爸跟咱们一起去,老爸说,你们自己玩吧(事后才知道,他当时居然以为我们是去看色情表演!!瀑布汗,老爹你太看得起你的乖乖女儿了,怎么照镜子我也没长了副喜欢GL的样子吧?裸体女人有啥好看的~~ OTZ)。
闲话少说,于是我们一行8人到了阿卡莎,正好是4男4女,包括我和鱼鱼两个女孩子,一对中年夫妻,一位女士和两位男士,肥仔帮我们买完票便离开了,到附近溜达,表演结束后再回来拍人妖。我们到达是傍晚6点,当时整个停车场还是空荡荡的,半小时后将有一场表演,贵宾席600铢,从第6排起往后500,后排是400铢。大家本打算买第6排的票(广州人嘛,很理智的~),被告知满座,商量后觉得难得来一次,贵点儿就贵点儿吧,于是全买了第5排的(前4排也满了),因中间已有人买下,所以按性别分坐两侧,进去后一看,嘿嘿,俺还真坐在最佳视觉位置上了,拍起照来特爽!美中不足的是之前听说看表演不能拍录像,因此没带DV,来了之后才发现这家是可以拍的,懊悔得捶胸顿足去。
6点20分的时候,发现我们果然没挑错地方,一辆接一辆的旅游大巴陆续开进来了,从车上下来各色人种。我应该没有人种歧视倾向的吧?但我真的认为那些中东人的目光特别的邪气…… == 不知道是不是伊斯兰教国家的封闭观念造成的,跟其它地区的人相比,怎么看都觉得他们的眼睛亮得可怕,带着某种强烈的欲望……抖…… 而且不止我一个有这样的印象,一位男团友就说,幸亏他坐在那群中东人的前面而非后面,看表演的过程中,他们的激动兴奋把他吵晕了。虽然人妖在表演朝鲜舞蹈时,坐在贵宾席上的韩国人亦是情绪高涨,可怎么说,都没那些中东人的激烈夸张……
表演结束后,盛装的人妖走出歌舞厅,热情地招徕游客合照,收费是合照40铢,摸一下胸部100铢…… == 此刻偶又察觉到一个特别现象,在围观的人群中,站在最内里的多是中东人,某位先生,该不是不会用近景来拍吧,居然把镜头戳到人家面前不到1公分的地方去了,弄得人家避又不是,不避又不是。但是,肯掏钱合照的,却没有几个…… == 还是那位团友,跟我们说,看见某中东人,合照后又摸了人妖的胸部,却只肯出40铢,吓得人妖再看见他们中东人过来,马上抱起双臂保护自己。。。。
我跟鱼鱼说,其实摸人妖胸部干什么?从外表判断,我完全可以接受他是个女人,只不过,不相信他还是个男人而已…… OTZ 跟着鱼鱼坏坏地明知故问,那么,你想摸哪里呢?…… 咳咳,这个问题嘛,好奇是一回事,验证嘛,又是另一回事…… 包括P.文告诉我们,刚才经过的是芭堤雅唯一的一家XX店的时候,我特有冲进去一探究竟的愿望的,但当真走过那门口的时候,似乎有强烈的同性磁场把我远远地排斥掉了。。。。心里不知为啥突然很害怕,会不会进去了就出不来了?毕竟身在异国他乡,任偶再犟,只怕也折腾不出什么,更何况,偶还带了个纤弱的小鱼呢(据说某鱼最近养肥了,咔咔~)?再不顾惜自己的小命,也不能叫自己的朋友被拐卖了吧?。。。 == 看着门口那么多女的,觉得蛮诡异的(汗,假设门口站了一群男的,或许偶更会觉得超级诡异的……)。
PS:先写到这好了。困死,计划明天去看《神话》,汗~~~~ October 10 生活在别处 先回小狐狸的话,泰国旅行的照片嘛,我下次会贴的。其实我并不是延后体质哦,那天也算奇怪了,我想也许一个月内飞了4次,有点不习惯?上次去井冈山才好玩,旧面包车本身抗震能力就不好,我们还3个人挤在后座,结果我两个同学都晕车,其中一个还吐了。她们很钦佩地望着我说,为什么你这都可以睡着?唯一的原因是,如果我不睡着,吐的人里面就肯定包括我了。反正搭车搭船搭飞机,我一感到不舒服就会开始睡觉,在睡眠状态下可以适应剧烈的颠簸的。从上海回来的时候……貌似为了看帅哥吧,我的精神怎么这么好?结果……回到家接着晕……
老丁筒子说,还是在上海的日子开心啊。套句米兰.昆特拉的名言:生活在别处。出行意味着脱离了原来的生活轨道,游走在陌生的城市,扮演一个旁观者的角色,不介入其中,而是站在某个角度居高临下地点评。有时也会感到迷惘,不论是别人妥善安排一切的观光,还是背包族的独自远游,什么方式都好,似乎总不能真正地贴合当地人的生活,毕竟没有在当地工作,没有经历柴米油盐的烦恼,看起什么来便总也是雾里观花的样子。于是觉得,只有回到家里的日子才是实在的,才是作为主人认真地活在当下。在矛盾中反复,离家久了要想家,平常日子过闷了又会迫不及待地逃离。
前两天没写日记,工作、生活上的烦心事太多,变得拙于应付了。希望借文字逃入幻想世界暂时躲避,偏偏电脑坏了,必须以处理现实问题的态度去慢慢修理,游戏玩不得,小说写不得,被困于茧内挣脱不得的某人。既然如此,来简略说说我的上海之行吧。和朋友们见面、拥抱是件非常开心的事情,即使我们都一副来去匆匆的样子,跟老朋友待在一起的时间似乎均没超过2个小时。小茜同学算是陪我们最久的了,差不多一天一夜呢。咔咔,果然好可爱的广东小姑娘啊~ 感冒好了没有呢?计算一下时间,大概是那天晚上被外滩的风吹的哦?
在上海的行程略过,反正我们吃得很好,玩得很开心就对了,谢谢热情款待我们的大家哦。去上海的前一天,因为忙着从我的BC电脑里恢复数据,还有收拾旅行用品,差不多凌晨5点入睡,8点起床,熬了一个通宵。赶过去搭乘机场大巴,因为时间计算错误,错过了一班,估计到达机场后距离起飞时间只有1个半小时了,而携程上是通知应该提前2个小时到新白云机场的。心里有点急,于是一下大巴赶紧找到国航的电子票柜台,15分钟内办理好登机及行李托运手续。看看机场的要求是起飞前45分钟停止办理登机手续,如此说来,其实赶在起飞前1个小时到就可以了(摸清这样的规律不是好事啊,我是个可以迟到便基本不会早到的懒人呢),用不着提前2个小时了。过关时遇到小小麻烦,我的身份证早已提交换证申请,可听说第二代证件办理的人太多,制作周期需相应延长,便一直没有去取新证。这次坐镇关口的MM说我的身份证过期很久了,算算到底月底才满半年之限,好歹让我过了这一关。
我爬上飞机时,广州地面温度32摄氏度,下飞机时广播通告,上海地面温度21摄氏度,我马上翻出外套穿上,同时发短信告知各位主儿,我穿越一个季节来见你们了。之前已听小茜提起,3日下午战盟的老大们聚会,晚上正好请我们吃饭。根据我在大城市生活多年及足够的飞行经验,已清楚下午3点半前到达上海的班机,算上飞机靠站、走出机舱取行李、走出机场找公交车等零碎时间,还有从虹桥机场到人民广场约1小时的路程的话,我出现在人民广场的时间该是下午5点左右,而战盟的聚会正常情况下会于4点左右5点以前结束,我应该是与此聚会无缘但恰好吃上小茜的大餐的。
就在我悠闲地坐在公交车内观望窗外景色的时候,小茜的短信来了,说他们的聚会还没散,长门也在。“长门”!!一听这个名字我差点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啊啊,那个我发誓要把他踢成流星的家伙啊!!本来我是把他的罪行忘得差不多了,偏偏这个名字却把一切记忆皆勾起来了,偶于是决定,非去见见这家伙不可!!接下来的行程便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打乱了,当我拖着行李箱急匆匆地穿过人民广场拥挤的人群时,我跟自己说一定要多踢这个坏家伙一脚;当我欲穿过马路居然被迎面而来的人潮逼了回去的时候(汗,如此过马路的盛况啊,做梦也没见过啊!),我想还要多补一脚;当我直奔来福士广场的地铁口,竟然看到它已被无良的商场封掉的时候,我发誓说要再狠狠地多加几脚;当我绕来福士广场一周仍找不到新入口(大汗,为什么一个大站只有两个入口?!),被迫再挤过一次马路经地下街道,排好长的队伍才买到往衡山路的地铁票时,历经千辛万苦、累得气喘吁吁的我早已不晓得自己是干嘛来了…… ==
悲剧性结局继续略过不提,见到两大美女加两大帅哥也不错嘛,还有那天晚上的月光貌似也很好……嗯?那天晚上下雨了?哦,某人失忆中……
时间跳到5日中午,美美地吃完月月的大餐后,原定搭公交车从浦东赶赴虹桥机场的某人,迅速而英明地决定了改乘的士,当时大钟刚刚敲过下午1点半,我的班机起飞时间为2点半。老练的司机大哥问过我搭乘的航班后,非常钦佩地对偶点头:“你很强啊!出来得这么早,一点都不怕耽搁时间!”我紧握挎包的手在微微颤抖,可我仍优雅地微笑着,一边欣赏从车窗外飞快略过的街景。事到如今嘛,反正已搭上车了嘛,成败与否就看天意了,老天嫌我行程太仓促,决定让我留下来多陪陪亲爱的朋友们,我可是不敢有啥怨言的。当命运并非掌握在自己手上时,好好享受过程就对了。
接近机场的时候,师傅大人又问我,是哪个航空公司的班机?我被他一问愣住,脑袋内存太少宣布死机,只能说,我要到一号柜台确认,因为我使用的电子客票。师傅大人又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原来连搭乘啥航班都不知道,看来你赶不赶得上没所谓的。咔咔,回到广州后,我把这件事告诉咱领导,他居然听了两遍才深刻领会这两段话的高深含义,上海的的士师傅果真风趣得很哪~
至于艺高人胆大的俺,赶在停止办理登机手续前5分钟,拿到机票且托运完行李,最终拼得个好位置,坐在某高大帅气的空哥旁,上一篇日记已有记述,在此不再重复。反正在虹桥机场嘛,又因为身份证的时限问题被某MM教训了两句,小的忙点头哈腰地认错……回到广州,一下飞机是阳光灿烂的31摄氏度天气,于是,外套脱下来,雨伞收起来,昂首阔步迈出机场大门。同样不出我所料,4点半前到达白云机场的班机,算上零碎时间,算上1小时到天河大厦的路程和半小时回家的路程,正好在7点前回到温暖的家,吃得上刚刚煮熟的晚饭…… October 07 泰国旅行漫记之一 昨天花了整整一天时间,和我大病初愈的电脑作战,整理泰国之旅和上海之行的照片、视频,顺便看完了本当作旅行期间需完成任务的《活着》一书。今天上网,又到家里看了部分长庆子征文,回复了一下,退回来了,不能一下子看完的,否则思绪太乱,影响自己的构思。我真是个欠债甚多的人啊,两次旅行日记尚未留下一字,又扛上了一个似乎挺为难的题目,从明天开始要连续上7天班了。谁说放假无聊呢?假期于我而言永远不嫌多的,还要抽空修这个破电脑,头晕中~
关于旅行这件事
关于跟团旅行的种种不便,其实也不必多说什么了。在游览项目的选择上肯定是不自由的,价格都是他们说了算,饭钱全包了,合不合胃口不管,就是住宿方面还比较满意,下车看花上车睡觉的方式习惯了倒没什么,因此对团友们经常拿这些说事,我笑笑而已。
如果是自助游啊,那当然,我会选择当地特色的交通工具,最好住在青年旅社或民居,然后吃不太辣的泰国菜。可能会茫然地四下找着到每一个景点的长途车,但肯定不会去珠宝展示厅、皮具中心、毒蛇研究中心之类的无聊地方。不过还是有点怕的,因为那毕竟不在境内,泰国的黑社会势力听说触角甚广,象某些团友在芭堤雅的珊瑚岛海滩玩,被黑社会缠上了也未可知。有位团友说广之旅组织的比咱们的广东国旅假期好,至少人家在多收300元的基础上把咱们好几个高价自费项目全包了,可时间方面我就是对不上嘛,再说,对各个自费项目,国旅假期打出的也是周瑜黄盖的口号,自觉自愿的事情不能赖在人家头上的。
需要说说的是我们这次的领队。这位女士似乎从头至尾没怎么发挥过应有的作用,上车清点人数啊、提醒注意事项啊各种杂事都由泰国的地陪全包了,整个旅途中能深受她照顾的大概就只有小孩管她叫“干妈”的那一家子。从白云机场出发的那天,这位自称才刚刚从外国带团回来的女士,竟然不清楚中国的海关检查是非常烦人的,站在机场门口就罗里罗嗦地唠叨个不停,我不耐烦听,办完行李托运便往检查口去了。不出所料,检查口早已排起长长的人龙,没半个小时根本出不了关。我父母一下就急了,说都怪那个领队,可能整团人都会被她耽搁了。这时鱼鱼笑,就算我们这4个人赶上飞机了又有啥用?整团人还跟在后面呢,包括领队大人,他们要误了机只有我们赶上了,结果要弄出个泰国版的《幸福终点站》,我们不也是困在机场走不了?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恰好赶上登机了,不过已由此看出领队大人的办事能力确实令人颤巍。不客气说句,她是要水平没水平,要态度没态度。与之相反,泰国两位地陪的水平是没说的,一些利益冲突无可避免,看在大家都得挣钱养家的分上(咱们的文导游可是养了6个老婆哦),不愉快的事情不必计较太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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